柳夫子开口,问这话的时候,老脸有些发红。
由于没有了举人身份,没法吃皇粮,加上学生只有李钰,林澈两人。
虽然收了束脩,但也不是太多。
没有存什么钱,和阮凝眸成亲后,基本上都是用阮凝眸的。
好在李钰也知道这些,因此无论是去成都,还是来这京城,所有费用都是李钰承包了。
这小院也是李钰花钱租的。
吃喝什么的,倒是阮凝眸拿的钱。
现在李钰将钱都拿去押注了,这要是输了,没钱了,他们岂不是要流落街头。
李钰笑道:“夫子放心,那一千两是用的夏文瑾的,方大哥给的钱还没怎么动呢。”
“那没事了。”
柳夫子松了口气,不过既然李钰已经押了他成会元,那就必须要将这钱赢回来。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出去了,每天写十篇文章。”
李钰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怕夫子改文章遭不住。
但夫子都这么说了,他肯定照做。
柳夫子也是豁出去了,反正距离会试还有不到一月时间。
自己就算是熬也要熬过去。
顾辞远的文章确实写得不错,但李钰未必没有赶上的机会。
就在此时,林澈一脸古怪的走了进来。
“夫子,您……您最近还是少出门为妙。”林澈语气有些迟疑。
柳夫子一愣“又怎么了?莫非那赌盘之事传开了?有人笑话阿钰?这和我出不出门有什么关系?”
林澈摇摇头“倒不全是笑话阿钰,是夫子您出名了!”
“我?”柳夫子觉得莫名其妙,“我出什么名?”
他天天在院子里和阮凝眸恩爱,都没怎么出去,怎么可能出名。
林澈解释道:“今日我在茶楼听得议论。说是有四川学子在赌坊力挺阿钰,与人争执不下。
对方嘲讽我们蜀地文风不盛,绝无可能出会元。
那学子情急之下,便高声反驳,说‘尔等可知李解元的授业恩师是谁?
乃是昔年的小三元柳敬之柳先生!小三元的弟子,未必就输给他顾辞远!
况且李解元自身便是十四岁的解元!’
这话一出,倒是让不少人哑口无言,好多人都开始打听您的名号了……”
“什……什么?!”柳夫子闻言,脸色大变。
“完了,完了……”柳夫子眼神中有着一丝慌乱。
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是谁说出去的?怎可提及我的名号。”
李钰和林澈都从未见过夫子如此失态,大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