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士子也有独到的观点,这让李钰觉得也大有收获。
可惜士子中没有本经是春秋的,让他找不到讨论的人,只能去和夫子讨论。
四川会馆内的士子原本只是象征性的给李钰下注,最多不超过十两。
然后反手就在顾辞远那里下了二十两。
但现在见到李钰如此刻苦,觉得李钰真的有希望获得会元。
于是众人凑够了一千两,又去赌坊押在了李钰身上。
赌坊掌柜笑得合不拢嘴,觉得蜀中士子真的是傻子。
居然还集资来给李钰下注。
就这么想你们蜀中出一个会元啊。
可惜也只是想想而已,大景朝开国以来,蜀中就没出一个会元,甚至连第二名,第三名都很少。
李钰是年轻,但年轻也意味着没读几年书,别说与顾辞远相比了。
就算是和其他才子也没法比。
这一千两就是稳赚不赔!
李钰对于蜀中学子集资下注他的事并不知道,现在几乎不出门。
出门也只是去夫子那里。
除了睡觉外,李钰的所有时间都用来看书。
就连去茅厕也看。
日子也这样一天天过去,李钰再将文章拿去给夫子看时。
柳夫子已经找不到需要修改的地方了。
这让夫子有些感慨,果然压力就是动力。
如今李钰的文章和顾辞远已经不分伯仲,甚至还略胜一筹。
至于能不能考中会元,这就需要临场发挥了。
毕竟其他士子也不是吃素的。
春闱日期渐近,京师的气氛愈发紧绷。
这一日,关乎数千举子命运的会试主副考官人选,终于在无数猜测和期盼中,由礼部正式张榜公布。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各大客栈和会馆。
“出来了!主考官出来了!”马致远气喘吁吁地跑回青云阁,带来了第一手消息。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快说,是谁?”高登云急不可耐。
马致远缓了口气,开口道:“主考官是礼部右侍郎,翰林院大学士,赵伯仁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
柳夫子沉吟了一下道:“此人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以‘持中守正’自居,学问名声尚可,资历也老。
朝廷此次选他,不偏向清流,也不偏向权贵,倒是公正!”
李钰对这位赵大人了解不多,但听夫子如此说,觉得由一位中立官员主考,倒也并非坏事,至少不用怕次辅黑手。
“副主考呢?”林澈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