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首领气得肺都要炸了,他们日夜不停地赶路,疲惫不堪,就是害怕族人毒发身亡。
结果现在告诉他们没有吃毒药,众多首领气得浑身发抖。
怒吼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他们一路上的担惊受怕,对族人性命的忧虑,此刻全都化作了被愚弄的滔天怒火!
这种感觉,比真刀真枪打一场败仗还要令人憋屈和愤怒!
兀勒汗听着这些首领的咒骂声,看着那纸条上嘲讽的内容,以及最后那画的笑脸。
似乎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好好好,好你一个李钰!”
兀勒汗咬牙切齿地开口,胸口剧烈起伏。
长这么大他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他堂堂大单于被逼迫退兵不说,还被李钰戏耍在股掌之间。
他又想到了外面的万骑坟墓,又看到王宫被劫掠一空的凄惨景象。
这对于野心勃勃的兀勒汗来说,完全是奇耻大辱!
新旧怒火交加,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他再也抑制不住,“噗”的一声,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身体摇摇欲坠。
“大单于!”
“父汗!”
众人大惊失色,赶紧将兀勒汗扶住。
兀勒汗脸色煞白,嘴角还挂着血丝,他一把推开搀扶的人,将那张纸条拿了过来,然后塞入嘴里,一口一口嚼了起来。
仿佛他嚼的是李钰的肉。
随后,兀勒汗将带血的纸团从嘴里吐了出来。
“李钰,本单于与你不共戴天,今日之辱,必要你百倍,千倍的偿还。”
兀勒汗从来没有如此恨一个人,李钰是第一个。
其他首领也都咬牙切齿,特别是想到李钰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逼迫他们退兵。
害得他们不仅没有拿到景朝议和的物资,更是连占领的朔风三镇都没要了。
占据城镇的骑兵也挂念亲人的安危,因此也都跟着一起回来。
他们这场仗白打了。
付出了众多的人力,财力,物力,却一点收获没有,还被李钰将后方搞得一塌糊涂。
不少首领看向大单于的眼神就有些幽怨了。
如果不是大单于执意要攻打景朝,他们的部落也不会遭殃。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虽然他们各部落还有不少兵力,但粮草却没有多少了,还想想如何应付今年的冬天吧。
草原已经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已经无力再去侵犯景朝。
不少首领甚至觉得他们就只有在草原放牧的命。
这次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能攻破云中府,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