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玉摇了摇头,“从未听洪坊主亲口说过。”
“你倒是中心,全都藏着掖着,你那义父可将事情全都推脱到你的身上啊!”戚百川两眼放光,意图挑拨离间,再从洪玉口中捞到点有用信息。
洪玉苦笑,戚百川将他绑了的时候,他就料到了,但他的命都是洪坊主救的,此时还了一条命也行。
“我愿意代替洪坊主赴死,不论他犯了什么罪,求大人开恩。”洪玉说的情深意切,跪着也要往前几部,重重的刻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真是可笑,洪忠鼎罪孽滔天,该当诛九族,怎么会留着你?”戚百川言辞严厉,威严气息与这话语刷的一下打在洪玉的心上。
但洪玉不知道,很快,将会有更心痛的消息。
兵士撩开营帐,从外面跑进来,将几张纸放在戚百川面前。
戚百川借过,便挥动纸张,发出咯吱声响,戚百川胸有成竹的问,“你可知,这是什么?”
洪玉摇了摇头。
“这可是在你那老相好,拐骗良家女子失踪的陈春垂家中搜出来的!”戚百川声音狠戾,重重的将那几张纸甩在洪玉面前。
洪玉仔细看着,似乎是一封信,但信上的字太大多数不认识。
当下焦头烂额。
“春垂不是我的相好,她,她已嫁人,她的丈夫就是李老四。”
“住嘴!”戚百川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瞪圆了双眼,“你似乎不知道啊,这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她心中有你。”
“大人莫要骗人,凭空诬蔑女子清白。她未与李老四合理,便是事实。”洪玉梗着脖子,“且大人既然知道我目不识丁,还拿这种东西给我看,实乃小人手段!”
戚百川一时噎住了,到时没想到洪玉能讲出这番话来,自以为洪玉和洪忠鼎以及宫中的那个洪大太监,必然是一个性格,是一条路数的老狐狸。
没想到这洪玉倒是个有些光明的人。
但是为虎作伥,仍然不容放过。
“法不留情!你既然做了,那就有,没做,就没有。本官如何会诬陷你。”戚百川饶过桌案,似乎有些心虚的站在戚百川面前,虚张声势的大喊,“你且老实交代与那陈春垂何时相识,是否有奸情,本官自己定夺。”
洪玉不知戚百川此时尚且刚刚才确定陈春垂是赌坊的人,便中了戚百川的埋伏,为了证明陈春垂的清白,便把与陈春垂的相遇一一讲出。
自打赌坊开设以来,洪玉便鲜少离开赌坊。第一次见到陈春垂,便是奉了命,去为赌坊要李老四的债。
但洪玉自小便很少离开铺子,与手下在街坊桥路之中绕来绕去,都没找到李老四说的成衣铺子。
洪玉正迷路,远远的便看见一个女子,相貌实在是秀美,站在布庄门前。
洪玉走上前去,扭捏着便要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