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随着笑声振动,林行止轻轻抚了柳凝酒鬓发。
……
正当两人神情相拥时。
“夫人。”小梅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带着些试探从书房外传来。
“怎么了?”放才从徐夫子的闹腾中缓过神,柳凝酒终于长叹一口气。
“今日在静安府滴水未进,也不曾吃些东西,膳房送了吃食来。晚间还要去给许槐儿换药……”小梅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怎么堂堂王妃,事情这么多,倒是比下人还忙。
未等柳凝酒说话,林行止便先开口,“这几日寻个武婢和医婢跟着你。这些事怎么能一直要你来做?”
柳凝酒神色怡然,这倒是第一次听说,但也正合她心意,便欢喜的对林行止点点头。
“进来吧。”柳凝酒朝着外面唤到。
小梅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的将晚膳放了进来,便立刻退了回去。
柳凝酒仍旧靠在林行止怀里,刚要推开,便发现林行止紧紧的抱着她。
还未等柳凝酒再动作,林行止便将柳凝酒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前迈。
只等到柳凝酒问到了食物香气,林行止已然坐下,而她正坐在林行止大腿上。
柳凝酒立刻就要起身,又被林行止按了回去。
“你干什么!”柳凝酒佯装怒视着林行止。
林行止端上一副委屈神色,“那椅子被徐夫子坐了,应当吩咐人换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座位,哎,王妃只能屈尊就卑,在这屈就了。”
说着,便紧紧揽住了柳凝酒的腰,一副绝不松手的架势。
柳凝酒无语凝噎,这叫什么理由。
恐怕柳凝酒再三推辞,林行止立马将正事提出来,“今日与徐夫子一同到的,还有那洪忠鼎。赌坊老板。”
柳凝酒果然被立刻转移了注意力,浑然不觉林行止正拿着勺子将晚膳舀了喂在她嘴边。
柳凝酒白日才一勺一勺的喂过松儿,此时又被案情吸引了,便丝毫未觉不妥。
“赌坊老板,他在府中吗?为何在这?是来投诚?不应该啊……他怎么逃出包围……”
林行止盯着柳凝酒鼓起的脸颊,努力的克制自己的端正的表情。
“洪忠鼎在驿站,他应当是赌坊的暗道逃到了养蛊之地,又顺着护城河跑到城外,正好遇到了带着徐夫子的暗卫,便被拦截带回。”
柳凝酒心中大喜,完全将林行止举着勺子的手晾在一边,目光中满是雀跃灵动,“这罪魁祸首已经抓住,那里还需要多放探测,谁能有他知道的多,只等他将一切说出来。还怕找不到幕后黑手?”
与柳凝酒的喜悦不同,林行止心中更有颇多思虑。
这洪忠鼎既然要逃,那么他手上掌握的东西必然不多。若位高权重,压上了身家性命,如何会逃?只能忍下来留在原地测算活命。
“明日我边去与那二房的松儿好好说说,将那宴席加急赶上时辰。”
“或许,我们应该抢在赌坊前面,将赌坊完全控制,这一招釜底抽薪,更能激得幕后黑手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