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芝当然知道,这点伎俩是瞒不过大夫的,但是也足够陈莫止喝一壶,至少在两个时辰之内,他不会醒转,毕竟血脉逆流,他也需要时间恢复。
但问题是,两个时辰之内,她似乎没有脱身的机会,尤其是现在这种状况。
外头都是守卫,她插上翅膀也难飞。
这可如何是好?
得有个突破口,她才有出手的机会。
陈莫止陷入了昏迷之中,大夫来诊治,发现他血脉逆行,搜罗了一遍,终于在他后颈处发现了血迹,拔出了那点细铁丝。
人没什么大碍,就是一下子眩晕过去,得缓一缓。
大夫开了药,没敢说别的。
毕竟,在百花庄内多嘴饶舌的,都已经埋了做花肥,留下的都是知情识趣,守口如瓶的惜命人。
慕容瑾芝拨弄着后窗,倒霉的是这后窗已经被封死了,她想走只能走前面,可一出去就是陈莫止的卧房,而且他房内现在有人看守。
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
百花庄有些热闹,公子出事了,每个人都是心里慌乱的。
要知道,陈倚楼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若有磕着碰着,必定是要死一批人的,为什么这么珍而重之?
那是因为陈倚楼身子有损,早些年在战场上拼杀,因为某次被意外伏击,身上受了重创,这辈子都只能有这么一个孩子。
他绝嗣了。
只有这么一根苗了。
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没得挑。
悄无声息,稳稳落地。
容御如同幽魂一般,穿梭在百花庄内,这地方比之别院要好太多,那边高手如云,这边以奴仆和护院为主,相较之下,武力值差了不少。
“公子这次昏得好生奇怪,说晕就晕。”
“据说当时身边还有个女子。”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那女子貌美如花。”
“会不会是这女子会什么妖术?”
“这谁知道呢?总归是有点本事的。”
“真的很好看吗?”
“说是百年难遇,从未见过这般貌美的女子。”
“有机会定要看看。”
“别想了,咱是什么人?那些主子的事儿,是咱能瞧的吗?快走快走。”
容御徐徐从廊柱后出来,若有所思的琢磨着她们说的话,他们口中会妖术的貌美女子,是指慕容瑾芝吗?还是随口一说?
进来之前,对于这百花庄还是有些了解的,据说里面关着不少貌美女子,以供百花庄里的主子享乐。
至于这位主子……
没人亲眼见着陈莫止进出,但都知道这应该是陈莫止的庄子,上面有个陈倚楼,没人敢真的去查这个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