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直往外跑,这都督府内竟无一人发现她们。
真是有趣得很!
从都督府角落里的一棵树爬出去,两个人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着实是厉害得紧。
出了都督府,二人没有再停留。
陈倚楼其实一直跟在后面,他倒要看看,她们能跑到哪儿去?
只瞧着前面这两人七拐八弯的,竟是将人往深巷里带,也不知道这是要带到何处?难道说孙未解就藏在这深巷之中?
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忽然,前面人消失了?
人呢?
巷子两侧只有一道木门,若说真的消失不见,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两个弱女子,陈倚楼也看得清楚,慕容瑾芝没有内力,纵然有些三脚猫的功夫,也只是锻炼体能罢了!
所以,她们是进了这道木门?
陈倚楼旋即纵身而起,身后的护卫紧随其后,快速包围了深巷里的人家。
前后进的小院,十分安静,瞧着没什么特别的。
落地的时候,陈倚楼可以压低了脚步声,缓步掠过檐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觉得安静得令人心悸,他甚至很清楚的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为自己设的一个圈套。
可是,连容御都赢不了自己,这帮宵小之辈,能奈自己如何?
屋子里似乎是有声音,好像是……
孙未解的声音?
陈倚楼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果不其然,终是见到了他想见的人。
“孙未解!”陈倚楼淡淡然开口,“你到底还是出现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没死!那一刀,到底是我砍偏了。”
老头就在屋子里待着,“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那是砍偏了吗?呵,你当时是怎么提刀怎么砍下来的,自己浑都忘了?是我这老头子运气好,当时用了点手段,让你们投鼠忌器,以为我撒出来的是毒,所以才会因为自保而砍偏了,否则我这脑袋早就挂在城门上了!”
慕容瑾芝冷眼看着陈倚楼,想起师父肩头的伤,恨得咬牙切齿,“陈倚楼,你卑鄙无耻,用军中的无辜将士作药人,想把他们都变成活死人,变成杀人的工具。如你这般心思歹毒之人,理该千刀万剐。”
何况,还敢伤她师父,那就更该死了!
“千刀万剐?”外头可都是他的人,陈倚楼才不怕他们这几个人,“就凭你们几个,也想让我千刀万剐?孙未解,你不会真的以为,她们两个是自己逃出来的吧?”
说起这个,小鱼可就不生气了。
“蠢货,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逃出都督府吧?”小鱼翻个白眼,“知道你在后面跟着,我们才巴巴的把你带到这儿来。”
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气,“陈倚楼,我们知道你就跟在后面,如今这样的结果,你可还满意?”
“你们想干什么?”陈倚楼皱起眉头,“就凭你们,也想杀了我不成?”
慕容瑾芝转头看向自家师父,小鱼眼疾手快,猛地扯动了边上的一根绳索,房门“砰”的一声被合上。
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怎么?你们想以卵击石?”要不怎么说艺高人胆大呢?
陈倚楼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以为会点医术就了不得?他只需要提起手中的刀子,就能让这些人……人头落地!
“关上门的那一刻,陈倚楼……你就已经输了!”孙未解慢悠悠的开口,“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有阎王泣这个名号?阎王爷见了我都得哭,我能救人于水火,也能置人于死地,今日把你引到这里来,自然是找你算账。风雷是怎么死的,你也会有同样的下场。”
风雷死得很痛苦,武艺高强之人,到了最后竟是这般的面目扭曲,痛苦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