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面如死灰。
慕云宵眼睛瞪的十分大,额前青筋暴起。
在场所有人,包括慕樱雪,都被这个消息雷地外焦里嫩。
这个时候,只见慕子骆如喝醉酒的醉汉一样,走到了徐敏身边,“呸”地吐了口口水。
“一个月前我就发现了。一个月前你给你那死去的旧情人过冥寿。老子他妈都听见啦!”慕子骆愤愤道,“当年你生不出来,就借了种。你还说让他不要怪你,杀他并不是你本意……”
慕子骆话没有说完,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两声尖叫——
“不要!”
慕水蓝跌坐在地上,而徐敏扑在了慕子骆的身上。
慕子骆望着慕云宵:“嘿……真绿!”
说完,他就断了气。
慕云宵也被气的背过了气去。
这注定是一个忙乱的夜。
慕子骆死了之后,徐敏也自尽了。临了只留了一句:“蓝儿是你的,望你好好待她。”
雪园里被一通打砸抢,自然是不能住了。慕樱雪本打算带着欧阳若离开侯府。然而欧阳若却选择留下来善后。说要走也不急这时。
慕樱雪知道,经此一事,欧阳若肯定不会再有留在慕云宵身边的想法了。她现在这么选,只是选择不落井下石,于是也尊重她的意见。
母女俩当晚住回了原先的屋子。
雪园里,欧燕若命人将尸首收拾之后,又吩咐了柳儿和小林收拾屋子。
而第二日,慕云宵将太师请到了府上来。后来贤妃也来了,几人在书房里谈了大半日才离去。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
但是晚上的时候,卫京来报说,徐敏和慕子骆的尸首,被芦苇席卷了从后门运了出去。但是,慕水蓝换了夜行衣跟了上去。
卫京问要不要去阻止慕水蓝。
慕樱雪却摇摇头道:“此事我也不知竟会发展成这样,但终归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至于慕水蓝的行动。那也是基于她自己的孝心,没必要阻止。”
“小姐,我是问,要不要斩草除根。”卫京微微皱眉,“慕水蓝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慕樱雪忽然抬眸看着他,眼神有些幽冷。
那一瞬间,卫京几乎以为慕樱雪已经洞悉了一切。
然而她说:“如果她觉得有必要报仇。我就等着她来!”
卫京若有所思,退了出去。
一个经历了戴绿帽、亲手杀养子、失嫡妻子的人,这些事情之后,他还能打起精神来一天之内将慕樱雪那日被砸的嫁妆一件不留地备好,并且还能拉下脸来给慕樱雪赔罪。慕云宵实在是个了不得的狂人。
所以两人都没再提那日的事情。
大婚那日,慕樱雪前脚上了花轿,慕云宵后脚就去看了欧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