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的程瑜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到燕市找理想,也给自己找一个家。30岁的程瑜实践着自己的理想,并拥有自己的家。
人都是贪心的,程瑜也是。最开始,她想的家只需要有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后来,这个落脚的地方多了一只猫。再后来,她带着猫换了一个相对来说环境更好的屋子。而现在,她每天回家,不仅有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还有一只等待她已久的宠物。
最重要的,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恋人。
“这么看的话,现在我反而有一种不真实感。”
程瑜抓着裴清的手玩。白皙的皮肤,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圆润,手背能看到清晰的青筋。
外科医生宝贵的手,现在正握住她在人家手背上描画血管的指尖,力度很轻,只是一个简单的制止。
“痒。”裴清无奈,语调低沉,“你的真实感靠的是撩拨别人来证明吗?”
“裴医生,讲道理,现在咱俩是谁在撩拨谁?”程瑜坐起来,扭身过去俯撑着沙发,箍住身下那正平淡看着她胡作非为的人。
“你啊。”裴清实事求是道。她干脆地直接躺靠在沙发软垫上,眼睛里带着笑。是等待,也是邀请。
程瑜像是收到了什么圣旨一样,俯身过去。她本来就存了一把在厨房里没有撒出去的火,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这把火不可能凭空消失,只会在合适的时机重新释放。
就比如现在。
有了一点过往经历变成可以佯装可怜的借口,程瑜便能更加肆无忌惮。只需要一点点委屈的模样和强硬的动作,裴清就能纵容到完全交出主动。
沙发不适合久留,旺财还要在旁边走来走去。实在受不住的裴清赤裸的手臂攀上程瑜的脖颈,用零碎的字拼成完整的句子。
“回…唔…回去…”
回房间,回卧室,回到没有任何生物可以打扰的地方。她们可以尽情地做任何事,尽享欢愉。
“遵命。”程瑜低声。
……
夜里的晚风不停打乱楚絮的呼吸,她开一会窗又立马关上,等到差不多缓好了再开,然后张嘴接冷空气,直到被风灌一大口,灌得不能呼吸,再关上窗户。周而复始。
旁边玩得不亦乐乎,杜橙有点担心楚絮会不会因此吹着,于是只能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锁住车窗,给楚絮留了一个小缝。
楚絮略有不满的眼光瞥过来的时候,杜橙只能当作自己没看见。
怎么没喝酒就有点傻呢?杜橙想到。
“橙子,你知不知道吹风很好玩的。”楚絮不接受对方的看不见,并直接用言语表达。
如果是程瑜在这里,她会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好像有杂音——
但杜橙不会,她只会说:“我知道,絮姐,刚刚你在说自己和程队以前吹风淋雨送外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那是以前,现在,至少我不会让你把自己吹感冒的。”
楚絮:“……。”
这小孩儿,有时候就是特较真。楚絮有点不适应被人这么关心,她还是习惯那种打打闹闹的,就算是在家里和自己妹妹聊天也是说一句扯一句的。
她就像一个习惯风雨的特殊生物,看见温暖的地方会向往,真有了又不习惯。
“嗐。你絮姐能感冒吗?这点小事,怎么可能让我这么人美心善铁骨铮铮的人生病。”楚絮干巴巴道。
杜橙在侧对着楚絮的另一面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你最好是。”
楚絮没想过小孩儿会蛐蛐她,只当自己没听清:“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