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姐弟那儿?”
“嗯。”
古韵珍阁离紫意轩不算远,走路十来分钟。
店门开着,门口摆着两盆绿植,叶子有点蔫,像是好几天没浇水了。
我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柜台后头坐着一个人,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风铃响,抬起头,是姜振。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噌的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吴果哥!你来了!”
姜振从柜台后头绕出来,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像是看见了什么稀罕物。
“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我姐还说你好久没来了。”
“出了趟远门。”
我在椅子上坐下,接过姜振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你姐呢?”
“去进货了,下午回来。”
姜振在我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瘦了。”
“还行。”
“什么还行,你脸上都有黑眼圈了。”
姜振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机屏幕亮着,是贪吃蛇的游戏界面。
“吴果哥,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最近一直不见你,打电话也不接。”
我愣了一下,电话?
我换了新手机,旧卡没补,原来那张卡里的号码全丢了。
姜振打的应该是那个旧号码。
“手机丢了,号码没补。”
我掏出新手机,把号码报给姜振:“存这个。”
姜振存了号码,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椅子上,双手枕着后脑勺。
“吴果哥,我跟你说,最近生意真不好做,也不知道怎么了,人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没几个客人进店。”
“紫意轩那边也差不多。”
我端着水杯,在店里转了一圈。
柜台里摆着几件东西,一件青花罐,一件粉彩瓶,几串珠子,都是大路货,没什么出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