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
小鱼焦灼的等待,世子交代过,不要探头探脑,只管悄悄的躲在马车里就好,否则暴露了行踪,会让一切都毁于一旦。
小姐说过,锦衣卫的势力不容小觑,所以为了小姐,小鱼亦不敢轻举妄动。
慕容瑾芝忽然钻进来,吓了小鱼一跳。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仲怔了片刻,其后如释重负的笑了。
“小姐!”
“小鱼,是我。”
小鱼慌忙抱住了慕容瑾芝,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怎么样,有没有伤着?你怎么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心吧,我好着呢!”慕容瑾芝只觉得心里还有些小庆幸。
小鱼如释重负,“没事就好。”
只是,她没想到慕容瑾芝真的会在百花庄,这里面经历了什么,小鱼几乎不敢想象,但眼下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得先离开再说。
马车停在一个巷子里,下去之后就是一道木门,进去便是一个小院,屋舍很是简单,进去之后很是清净,两个护卫都在。
见着慕容瑾芝回来,二人皆是松了口气。
慕容瑾芝没多说什么,“我先去更衣。”
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总是怪怪的。
小鱼带着她进了屋子,然后快速关上房门,再去取出了衣裳,“小姐,我们是不是暂时安全了?这地方是世子他们找的,不知道他们住在哪儿?”
“锦衣卫神出诡没,不该问的别问。”慕容瑾芝褪下了衣裳。
小鱼不解,“这是男子的衣裳,但瞧着也不像是世子的?”
“我偷的。”慕容瑾芝如实回答。
她小心一样的将香囊搁在了床边,唇角挂着些许笑意。
“被人抓了还这么开心?”小鱼嘿嘿笑着,“是因为世子来救你,你芳心动了?”
慕容瑾芝白了她一眼,“死丫头。”
“这身上是怎么了?”小鱼满脸的心疼,“胳膊都淤青了,脖子上都有血痕,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伤害你了?”
慕容瑾芝淡然自若的换上衣服,“若无没猜错的话,百花庄的主子应该是陈倚楼的儿子,大都督的儿子陈莫止。这厮很疯,在庄子里养了很多的女人,他给这些女子都喂了香消丸。”
“香消丸?”小鱼愣住,“那是什么?”
慕容瑾芝拢衣襟的手稍稍一顿,“那是个很阴毒的东西。”
“有多毒?”小鱼问。
慕容瑾芝沉默着穿好衣服,然后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梳妆台前坐下,拿起了梳妆台上的木梳子,“香消丸,顾名思义,香消玉殒,尤其是针对女子。小鱼,这天底下有医就有毒,医毒不分家,我们用医术治病救人,有些人就能用毒功为非作歹。”
“香消丸是毒物?”小鱼明白了。
慕容瑾芝慢条斯理的梳着青丝,神情有些凝重,“这天底下,有些人的出生是来应劫的,本该死去,却被人强行续命,以毒攻毒。”
“用香消丸续命?”小鱼脑子一转,便好似明白了什么,“你是说,拿那些女子的性命去续命?这、这可能吗?这不是……这不是草菅人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