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全呢,让他给朕送衣服过来。”
“陛下稍等,臣这就去唤人。”
萧沉水将水杯递到沈隽之手中,转身就走。
“等等。”沈隽之叫住他。
萧沉水回过头。
沈隽之眉头蹙起:“你就这样出去?”
萧沉水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凌乱的发丝,还有脸上没擦干的水痕。
他笑了笑。
“臣这样怎么了?”他说,“臣高兴。”
沈隽之:“……”
“穿上衣服。”他一字一句道。
萧沉水转身走回床边,从地上捡起一件外袍,随便披在身上。
“这样行了吧?”
沈隽之看着他,看着那外袍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还不如不穿。
他闭了闭眼。
“滚吧。”
萧沉水听话的转身离开,可刚迈出一步,他又忽然转过身来。
最好是禁欲两月
沈隽之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凑到了他跟前。
啵唧。
一个吻落在沈隽之的脸上。
“陛下是不是醋了?”萧沉水得意说着,藏不住的欢喜,“臣知道,臣绝对不会让人看了身子去。”
沈隽之腾的脸热了。
吃醋?
胡言乱语什么?
“朕只是嫌你丢人。”
身后略带恼意得声音传来,萧沉水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陛下莫要解释,臣都懂。”
“滚吧。”
沈隽之笑骂一声,坐回了床上。
外殿。
萧沉水出门的时候已经系好了衣袍。
他刚会儿自然是逗弄陛下,他怎么可能衣衫不整的见人。
门一打开,陈山第一时间起身走过来。
“侍君。”
“陈太医。”萧沉水往他身后扫了一眼,“刘公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