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陛下想要包庇他?”萧悬光声音更沉了。
“待查清楚再说。”
“果然,陛下还是不信臣。”
萧悬光抬手,用拇指擦了擦眼尾。
沈隽之:……
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萧悬光离开之后,苏文卿又进来御书房。
“参见陛下。”
“免礼。”
苏文卿站直身子,上前一步:“陛下那日说,可允臣一个心愿,是否还作数?”
沈隽之早就忘了,被苏文卿提起这事儿,他这才想起来。
“自然,君无戏言。”
苏文卿笑了笑,当即掀袍跪地:“臣现在便有一个恳求,望陛下可以允臣。”
“说来听听。”
“臣想求一块免死金牌。”
话落,沈隽之直接笑出声来,是被气的。
这时候求这个东西,原因显而易见。
那会儿他在朝堂上信誓旦旦,他还真以为他抓住了萧悬光的把柄。
生气归生气,对方和南风馆小倌密切接触这事儿让他憋闷。
但被人抓住马脚这糗事难得一见,他还是想以后找时间好好嘲笑他一番的。
至于南风馆那把火,他相信萧悬光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么多年,他不至于对他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有。
“苏文卿,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恕罪。”
苏文卿当即磕头请罪,只是直起身来的时候,又接着道:“臣发誓今日朝堂所言皆为属实,臣并非愚弄陛下,只是到底是臣人微言轻,不比摄政王权势滔天。”
“臣无法保证到最后能否查到证据,只因凡有蛛丝马迹,恐皆被摄政王销毁——”
他从来都未曾允许旁人用嘴
“所以呢?你让朕只相信你的一张嘴?”
沈隽之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苏文卿面前。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来有多生气,只是质问的语气令人胆寒。
苏文卿垂着眼,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月白色的衣角,鼻尖是熟悉的清竹香。
早在决定做这件事之前,他就知道沈隽之一定会生气。
但为了拔掉萧悬光这根刺,就算付出任何代价,他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