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沈隽之下意识问。
“说臣这是相思成疾,”南霁云抬起头,“只有陛下能医。陛下若是不管臣,臣真的……坚持不住了。”
沈隽之:“……”
与此同时,紫微宫殿门口。
李怀玉和谢如鹤相对而立。
“谢侍君,你死了这条心吧,陛下从未召你侍寝,便是看不上你。何必在此苦等,平白惹人笑话?”
谢如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挑衅的看了一眼他怀中的猫。
“李侍君又好到哪里去?陛下召你的次数,怕还没召你这猫多。抱着只畜生当宝贝,也不知是谁更可笑。”
“你——”
谢如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颇为炫耀道:“而且陛下已经答应本君,待空闲时分,便随臣去东洋观海,东洋日出,云霞万里,是何等壮阔?陛下既愿与臣同往,其中深意,不必多言了吧?”
“空闲时分,东洋观海?”
身后突然传到一道冷沉的声音。
谢如鹤脊背一凉,李怀玉幸灾乐祸。
萧悬光沉着脸走近:“谢侍君不妨与本君说说,陛下是如何答应你的?”
谢如鹤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这时候刘三全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参见君后,参见二位侍君。”
“何事?”萧悬光心中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只听刘三全笑眯眯道:“禀君后,陛下今夜宿在御书房,特让奴才来告知一声,说让诸位不必等了。”
咔擦,是骨节摩擦的声音。
后宫一年没进新人,萧悬光还以为——
“知道了。”萧悬光闭了闭眼,沉声道。
真是应该将人锁起来,只让他一个人看见。
“喵!”
小七这时候突然叫了一声,打断了萧悬光的思绪。
只见漂亮的橘猫嗖的一下从李怀玉怀里面跳下来,朝外跑去。
不用想,肯定是找陛下去了。
刘三全乐呵呵的跟上:“小七,等等,哎!慢点儿!”
整个天下都是朕的
次年九月。
沈隽之终于空出来时间,去了一趟东洋海岸。
自帝京到东洋,骑马半个月,水路半个月,等一行人抵达海岸边的时候,已经是十月。
“陛下,臣的父亲母亲已经在家设宴,恭候陛下大驾。”
船舱里,谢如鹤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握着沈隽之的手腕。
沈隽之揽了揽身上的薄衫,谢如鹤见状,当即拿过一旁的披风,替对方披上,又跪直身子,在对方脖颈处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