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水,朕难受……
萧悬光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带着明显的杀意。
“滚!”
萧七被骂了,面上却是扯开一抹笑,连滚带爬的跑了。
跑出老远,他才捂着心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
还好主子来了。
内殿门口,萧悬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他庆幸自己没有大意,出了宫门之后立马折返回来,不然今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一想到方才萧七那个蠢货差点自己进去,他就一阵后怕。
萧七那小子,连女人都没碰过,还敢替“萧沉水”侍寝?
怕不是一开口就露馅。
再者……
萧悬光眸色沉了沉。
他从不怀疑萧七的忠诚,却也不敢低估沈隽之的吸引力。
萧悬光面上如风雨欲来,整理了一下袖口抬脚迈入内殿。
沈隽之正坐在床边,拿着一本册子翻看着,那是他随手放在床头的兵法书。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懒懒道:“还不快过来?”
萧悬光脚步一顿。
那语气,那腔调,分明是在等“萧沉水”来侍寝。
萧沉水大步上前,猛地将沈隽之抱入怀中,脑袋抵在他的肩颈处,深吸一口气。
“陛下……”
他侧头咬了沈隽之一口,不轻,像是泄愤。
明明上一刻还强硬的将他赶走,下一刻就来宣兰宫找别人。
还真是无情!
萧沉水搂着人的腰身,一个用力将沈隽之压在了榻上。
“陛下……”他又一遍唤道。
兵书被萧沉水抽走,扔到了地上。
烛光摇曳,内殿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沈隽之抬眼看着他,只觉得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萧沉水像是变了个人。
“离朕这么近,不怕过了病气给朕了?”他问道。
萧沉水立刻就明白过来,这怕不是萧七方才的托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