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雪将虞婧湫送来的那对花瓶放到书房的窗边,仔细将一捧花分开插入两个花瓶中,初春的花带着盎然的生机,盛放在花瓶中,让人见之欣喜。
沈清雪的手指抚过花瓣,感觉压抑一下午的心情在此刻才彻底放松下来。
她想给自己一点时间,才说作画时不喜旁人在身侧。
但虞素星出现的那一刹那,她清楚地意识到,她还是更喜欢和虞素星待在一处。
哪怕她会多思,会生出一些奇怪想法。
今日傍晚风轻,虞素星牵着沈清雪到松延居之时,宣宁侯已经命人取来一柄长枪和两把弯刀。
“接枪!”虞慬站在对面,将那柄红缨长枪直直扔向虞素星。
那么重的一柄长枪迎面而来,虞素星面不改色地稳稳接住,她转头看着沈清雪退到长廊上,不等她先提枪作战,虞慬手中的弯刀已经先刺过来。
“小霸王,还不回神?”虞慬在她侧身躲过时,笑着调侃一句。
虞素星面上微热,握紧长枪,正式和祖母比试起来。
宣宁侯年将六十,说是比试,虞素星其实也不敢拼尽全力,这更像是一出轻松的陪练,让祖母尽兴而已。
可这场面看在沈清雪眼里,却是完全不同。
无论是虞素星手中的长枪舞动,还是宣宁侯手中的双刀刺出,每一次都让她的心高高提起。
她的视线难以从虞素星的身上移开。
随风飘动的衣摆,肆意舞动的长缨,凌厉精准的出招,这一切像是一副流动的色彩,印进她的眼底。
她好像,又一次听见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
吃点糖。
寒刃刀锋即将擦着手臂而过时,虞素星清楚听见一声焦急的呼唤:“素星!”
她略一分神,身体转得不及时,祖母手中的刀刃擦破她左上臂的衣袖,划开一道口子。
比试戛然而止。
虞慬及时收刀,上前检查她的伤势。
站在廊下的沈清雪和观棋墨羽也急匆匆走过来。
虞素星被她们围在中间,动了动左臂:“没事,就是一点小划伤,别紧张。”
那么一点小擦伤,不过两三日就能痊愈。
松延居就有常备的伤药,侍女端着托盘过来,沈清雪主动接过伤药和纱布。
虞素星将染血的衣袖脱下,左上臂一道细长的划痕,虽是浅浅一道,但鲜血冒出来染红上臂,显得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