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林天只能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黄忠,心里暗暗希望这家伙能机灵点。
“汉升,对于孟德的这个想法,你有什么看法吗?”
“属下听主公的!”
黄忠一脸恭敬地回答道。
“???”
林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什么叫听我的?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本侯问的是你有什么看法,看法你难道听不懂吗?
此刻的林天,心情犹如暴风雨前的阴霾,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哪还有半分继续装腔作势的兴致。
他烦躁地冲着身旁几人随意招了招手,闷声说道:“走吧,进去再说!”
言罢,便率先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了那顶庄严肃穆的中军大帐。
然而,林天屁股还没在帅椅上焐热乎呢,只见一名斥候如疾风般,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
这斥候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且急促地禀报道:“启禀主公,将军,五十里外惊现鲜卑斥候的踪迹!”
“这么快就来了?”
本就心情欠佳的林天,听闻此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目光如炬,扭头看向黄忠,问道:“汉升,轻骑兵军团训练得如何了?”
“启禀主公~!”
黄忠顺势身姿矫健地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昂首汇报道:“虽说训练时日仅小半个月,但属下有十足的信心,定能挡住鲜卑人的来势汹汹!”
“有信心个屁!”
林天没好气地狠狠瞪了黄忠一眼,毫不留情地大声呵斥道:“孟德说的虽说没错,蒙古铁骑在某些方面确实胜过鲜卑骑兵,可这得看具体条件的好不好?
眼下人家二十万大军如乌云压顶般涌来,你究竟打算拿什么去抵挡?
就凭你那区区五万骑兵?”
“这……”黄忠听着林天这一番毫不客气的呵斥,心里明显有些不服气。
他暗自思忖,当初乌桓同样二十万大军,不也被咱们五万人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不过,黄忠虽心有不满,但他心里清楚得很,领导说啥就是啥。
所以,一见林天面露不善,那原本想反驳的念头,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赶忙点头,附和道:“对、对,主公所言极是,是属下鲁莽了!”
“……”林天听着黄忠这明显言不由衷的回答,脑门上瞬间布满了黑线。
他心里直犯嘀咕,你能不能稍微真诚点啊?
最起码,回话的时候,眼睛得看着本侯吧?
“汉升啊~!”
林天气得反而笑了出来,脸上却挤出一丝看似灿烂,实则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
“本侯知道你心里不服气!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