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被她推得抬起了头,呼吸微缓,然后移了下去。
舒芋:“你看墙上的画,忍住你的信息素。”
姜之久忙抬头推舒芋的脑袋:“我没洗澡!”
舒芋拨开她手:“没洗正好。”
姜之久一下子就被舒芋的这四个字弄得更有感觉了,脑袋向后仰去。
姜之久呼吸不稳地侧头看向挂在墙上的画。
是她画的想象中的舒芋恢复记忆后获了大奖走在校园里的那幅画。
现在想来,舒芋的研究因失忆而有了新的突破,她以后应该真的会看到拿奖的舒芋走在校园里的这一幕。
阳光灿烂,舒芋迎光微笑。
姜之久忽然又想到浪漫的量子物理,“只要可能就会发生”,即便是万亿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会发生。
姜之久轻轻笑了,这个理论真的很浪漫。
“姐姐,挺一下腰。”
姜之久身子顿时又软了一分,无力地轻轻挺腰。
听到舒芋离开的脚步声,姜之久闭上眼,过了会儿,舒芋回来了。
姜之久支起双腿,摸着舒芋的头发说:“宝宝今天为什么突然在家里有兴致了?”
她们之前都很少在舒妈妈家里放肆。
舒芋轻咳了一声。
姜之久:“嗯?”
舒芋不想说,但她答应过姜之久,以后都会把话说清楚:“……董晴说顾知杳找了一个和我有点像的女朋友,两件事都是我的错,我后悔打你屁股了,所以想哄哄你。”
姜之久:“??”
姜之久气笑了,但仔细想来,其实也不怪舒芋。
她唯独怪舒芋的一件事是,舒芋在露营的那天打空了那只大蚊子!
姜之久笑着把手放在舒芋后脑勺上,往下用力压了压,故意装生气地说:“哄吧,要把姐姐哄得很开心才行。”
舒芋:“嗯。”
不久,姜之久就后悔了,她拿起枕头捂到自己脸上,用力掩饰自己的声音。
怕楼下听到,但又实在忍不住。
舒芋听到姜之久的那些嗓音,像是鼓励她一样,便更用力地亲吻小酒了。
当晚两人回到家里后,暗房中,全身镜前,侧面立着姜之久为舒芋画的那一幅《寻觅》。
此时舒芋的皮肤同画中一样,姜之久则是穿着那一件樱桃红的睡衣,肩带都掉了下来,樱桃红色松松垮垮地挂在姜之久身上,衬得姜之久的皮肤更加光滑白嫩。
姜之久侧头看向那幅《寻觅》,她已经完全看不清画上的舒芋,因为视线已经上上下下剧烈颤抖得模糊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