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沉中本能地、依恋地……缠绕上了什么温暖坚实的东西。
“轰——”
林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那不是愤怒的红,也不是厌恶的红,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无地自容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慌乱的红。
他一个身高体健的体育生,糙老爷们儿,居然……居然在神志不清的时候,那么……那么“不像话”地蜷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尾巴还缠着人家?!
这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哎呀!没、没有的事!”
林晚猛地拔高声音,试图用夸张的否认盖过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脸上的热度。
他根本不敢看谢离,上前一步,几乎是半搂住陈驰的肩膀,用力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膛,语速快得像在打机关枪。
“陈驰你别瞎说!谢离就是想帮我降温,对,物理降温!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了吗!人家是好心,你想太多了!”
他急于结束这个话题,恨不得立刻把这段记忆从所有人脑子里一键删除。
手上拍陈驰胸膛的力道没控制好,砰砰作响。
可他脸上那抹可疑的、久久不退的红晕,和他闪烁躲闪、就是不看谢离的眼神,却一丝不落,全被谢离精准地捕捉到了。
谢离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厌恶。
没有恐惧。
甚至……没有直男被同性觊觎时应有的、被冒犯的愤怒。
只有羞耻。
一种因为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因为暴露了脆弱依赖模样而产生的、纯粹的、几乎带着点……笨拙可爱的羞耻。
还有那急于为他“辩解”、甚至主动与陈驰勾肩搭背以证明“兄弟情谊”的举动。
这个认知,像一簇滚烫的火星,溅入了谢离心底那片早已沸腾的油海。
“轰——”
一种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汹涌、更扭曲的愉悦和占有欲,在他胸腔里轰然炸开,无声地燃烧起来,几乎要灼穿他冰冷的外壳。
他的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需要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住面上那副淡漠平静的假象。
晚晚……他的晚晚,怎么可以这么……招人?
陈驰却被林晚的反应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尤其林晚还搂着他肩膀替谢离说话!
“你竟然还帮他说话?!”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林晚,胸口剧烈起伏,一种被“背叛”的刺痛感和更深的恐慌攫住了他,他肩膀一抖想把林晚的手甩开,但林晚搂得紧,没甩掉。
“林晚!咱们一个专业,天天一起训练吃饭,才是铁哥们!你信他不信我?!反正这顿饭,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我不跟这种……这种人一起吃饭!”
他反手也抓住林晚搭在他肩上的手腕,用力握紧,像是要强调自己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