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二位无心闲聊,在下就有话直说。”蒋干顿了下,“首先,关于身后的追兵,并非是冲着天师。”
“难道。。。”张鲁若有所思,猜测道:“刘备?”
“正是。”蒋干点头道:“想必天师此前也有耳闻,舒侯与大耳贼之间。。。有些过节。”
“听闻大耳贼率一营人马逃离,故而派出同样的兵力追赶。”蒋干微笑道:“这么做的主要原因,也是怕贵方误会。”
“毕竟,一营人马威胁不到天师,再多恐怕您就要多心了。”
蒋干话说的非常漂亮,张鲁连忙露出受宠若惊之色。
“舒侯仁慈,贫道在此多谢。”
“小事。”蒋干话锋一转,“解释乃顺便之事,并非在下的主要目的。”
阎圃心中一动,询问道:“敢问使者,此行目的何为?”
“代舒侯表达诚意。”
蒋干说的委婉,不过张鲁与阎圃都能听懂。
招降!
不过出来混,大家都要面子,肯定不能直接说。
就算张鲁愿意投降,那也不能说是投降。。。而是投诚!
话音落下,张鲁陷入短暂的沉默。。。
说实话,内心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下意识抵触。
但拒绝的言语,根本不敢说出口。
无他,唯势比人强耳。
如今张鲁还在蜀中,周瑜随时能够追击。
哪怕抛开招降的益州军不谈,单凭周瑜的本部人马,也绝非张鲁能够应对。
自然,拒绝的话想说却又不敢说。。。
蒋干面带笑容,皮笑肉不笑等待对方答复,甚至都懒得多说一句废话。
相较于说降麋芳,不可谓天差地别。
当时,麋芳若是不降,谁也奈何不了他。
故而蒋干要费尽心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外加恐吓才行。
但面对张鲁就简单多了。。。
事实胜于雄辩!
身后有八万大军撑腰,还用跟你浪费唾沫星子?
笑话!
说半个‘不’字试试?
沉默继续,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兹事体大。”阎圃硬着头皮道:“可否容我君臣商议一番?再给使者一个满意的答复,如何?”
“可。”蒋干笑容依旧、惜字如金。
既不失礼貌,又表现的非常骄傲。
“我就站在这里,不继续往前走了。”
蒋干丢下一句话,径直到路边的大树旁做些歇息。
一时间,张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