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问吴苋这么说,张琪瑛还以为她有所收获呢。
“能得到快活儿啊!”吴苋坏笑道:“难道紫玉姐姐与夫君又又修时,不觉得非常快活儿吗?”
张琪瑛顿时面红耳赤,又羞又气,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会欺负紫玉。”
周瑜手持折扇,在吴苋翘起的小屁股上敲了下。
后者顿时破功,一骨碌从地上起身,嚷嚷道:
“开饭开饭,肚子饿了。”
很快,三人并肩坐在案几前。
周瑜居中,二女一左一右紧挨着,桌面上摆满菜肴。
不过其中又有区别,张琪瑛吃的是斋饭,但也不是全素,周瑜对此就不干涉。
至于吴苋。。。自然啥讲究都没有,每餐还会陪着周瑜小酌几杯果酒呢。
“夫君。”吴苋夹起一块鱼肉。
周瑜心领神会,把手中的碗递过去。
怎料吴苋笑吟吟摇头,周瑜愣了一下,旋即张开嘴巴。
鱼肉入口,周瑜舌尖轻抿,避免被鱼刺扎到,同时开口问道:
“无事献殷勤,何事?”
平日里吴苋与张琪瑛,也会帮周瑜夹菜,但也不至于直接喂嘴里。
“待在家里好闷,咱们再出去转转吧?”吴苋小心翼翼问道。
上次跟着周瑜出去一圈,吴苋显然尝到甜头。
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就有些坐不住,想要出去转一转。
更别说,如今有了硝石制冰的办法,出门在外也能随时随地享受清凉。
“紫玉的意思呢?”周瑜转而问道。
“我都行。”
张琪瑛兴趣缺缺,吴苋连连给她打眼色。
对于张琪瑛而言,每天最又有意义的事情,就是白天打坐修行,晚上跟周瑜又又修。
除此之外,对于任何事情兴趣都不大。
不过有过上次的教训,张母的教诲音犹在耳,张琪瑛倒也不敢如上次那般直接拒绝,而是给了一个都可以的回答。
周瑜想了下,说道:
“为夫还在等交州的使者过来。。。”
上次三方使者前来,曹孙方面的目的都已经达到,还剩下一个交州。
薛琮上次作为施压对象,啥都没说就被周瑜轰走。
此举,其实就是为了逼迫交州,再派一个更有分量的人前来。
毕竟,要谈论交州投降之事,一个薛琮显然不可能当家做主。
还是需要一个姓士的人前来,才能开启招降谈判。
“夫君~”吴苋抱着周瑜手臂,撒娇道:“交州离着成都这么远,谁知道他们的使者什么时候来?”
“难道使者一日不来,夫君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吴苋神气道:“交州哪来的这么大脸面,能让您一直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