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将军,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孙权忍不住发问。
由于隔得距离较远,孙权只知道个大概,前方战况也看不真切。
“回主公。”黄盖回答道:“敌军先是发射大量弩枪,然后我军战场上就开始冒烟冒火,再具体的情况就无从得知。。。”
“这么邪门?”孙权眉头紧锁。
“是啊。”黄盖心有余悸,“就跟妖法似的。。。”
孙权带着众人又在甲板上巡视一番,最终也没能发现什么异于平常的状况。
只有一些被烧断的枪杆,以及深深嵌入甲板中的枪头。。。
不论是燃烧弹还是烟雾弹,再充分燃烧之后,都只会剩下一些灰烬而已。
内部的火药也好,外部的纸壳也罢,燃烧之后基本啥也不剩,导致江东方面根本无法察觉。
就算看到这些残留的灰烬,还以为是甲板燃烧后产生的残留。
“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看了半晌没看出什么门道,孙权不由询问众人对策。
“主公也别太担心。”程普作答道:“柴桑城防坚固,纵使陷入孤立,一时半刻也不会被敌军攻破。”
“只要在柴桑破城前,咱们重新夺回湖口的位置,此战完全有的打。”
“如何夺回湖口?”孙权低沉道:“对方有这等妖法,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主公。”黄盖开口道:“就算有妖法,也不可能凭空发功!”
“老将军的意思是。。。”
“以末将愚见,对方的妖法应当是通过床弩,发射到我军战船的甲板上。”
尽管弄不懂原理,但并不妨碍黄盖做出准确的判断。
“床弩可以远距离打击,但无法威胁到近处的目标。”黄盖沉声道:“我军当一鼓作气,直冲敌军战船,跟对方打接舷战。”
“让我军将士跳到敌军的战船上,在甲板上展开谨慎肉搏。”黄盖继续道:“纵使敌军还能用妖法,两军缠斗在一起,届时双方也都会受影响!”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黄盖不愧为沙场宿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出应对之法。
燃烧弹、烟雾弹的覆盖范围很大,在区域内不分敌我。
只要江东军能与荆州军,双双缠斗在一起,后者定然是投鼠忌器。
快速冲锋,以此避开床弩的攻势,快速冲入床弩的发射死角。
近战肉搏,与荆州军缠斗在一起,从而让妖法不能随意施展。
黄盖的一番建议,可谓是有勇有谋,听上去就非常靠谱。
“丢失第二防线,乃末将之罪。”黄盖请战道:“末将请战,定当率军把湖口位置重新夺回来!”
“先前之败,非战之罪,乃敌军使用妖法所致。”孙权鼓励道:“老将军忠勇可嘉,对此不必挂怀,我相信老将军定能夺回战线!”
“谢主公信任!”黄盖大声领命。
对于黄盖的建议,孙权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下来。
纵使畏惧荆州军的妖法,但还是克服住内心的恐惧。
无他,孙权舍不得岸上柴桑城中的三万大军。
倘若不夺回第二防线,就意味着抛弃第一防线的三万守军。
尤其,韩当所率的三万江东军,还是孙权的直属部队,后者就更舍不得抛弃。
真撂下这三万大军不管,孙权可就直接成光杆司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