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母子相残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初昔的心陡然悬起来。
谢怀谦为自己又斟了一杯酒:“孤循规蹈矩,兢兢业业的做了二十多年太子,如今只想要任性这一回。”
任性?
这还是一国太子说的话吗?
他该不是因为和宋知念吵架闹别扭,故意找了她这样各方面条件都很差的人来气她吧?
毕竟盛京人都知道,太子是个痴情种,对太子妃情有独钟,七年来独宠她一人。
“愣着干什么?孤要听曲。”
思索间,桌案后面坐着的谢怀谦又发话了。
他既然能说出刚刚那种不合身份的疯话,又是为了和宋知念置气。
定然是不会收回成命了。
沈初昔只好起身来到窗边的古筝前,坐下调试琴弦。
“殿下想听什么?”
“弹你最拿手的。”谢怀谦道。
一曲高山流水在沈初昔的指间流淌,琴声悠扬婉转,节奏稳定流畅。
前半部分庄严,肃穆,着重突出高山的巍峨雄伟,仿佛把人带入崇山峻岭,连绵不绝的山川之中。
后半部分着重“流水”有溪流涓涓,清泉潺潺,也有江涛澎湃,飞瀑直下,仿若让人身临其境,耳闻水声。
她曾经是盛京第一才女,琴艺惊艳四座,无人能及。
一曲结束之后,沈初昔起身又重新跪在原来的位置上:“不知殿下对奴婢的弹奏可还满意?”
等了半天,谢怀谦都没有说话,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疑惑的悄悄抬头,却看到他手握着酒杯,微闭着眼睛,斜靠在身后的软垫上,似乎是陷入了某一种美好又忧伤的回忆。
沈初昔赶紧又垂下头。
谢怀谦还真是病的不轻,为了宋知念那种女人要死不活的。
没出息。
“怎么不弹了,孤让你停了吗?”
须臾,桌案后面的男人突然睁开眼。
这是要让她一直弹奏下去?
沈初昔无奈,只能又起身来到古筝前。
曲子一直弹到东边发白,谢怀谦才突发善心,让黄公公带她离开。
他没有让她侍寝,也没有让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