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谦被气的无可奈何,哭笑不得:“孤又不是傻子,自己册封的良娣都会认错,看来莫良娣是真的被吓坏了。”
他依靠自己的身高优势,抬手温柔的摸了摸沈初昔头上的珍珠发簪:“你放心,有孤在,你不用再害怕了。”
沈初昔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的谢怀谦,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对她如此温柔。
好像她是他极为宠爱的良娣,捧在手心里的女人一般。
他到底怎么了?
还在和宋知念置气。
还是说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九龙珠和流火弹?
沈初昔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出一个答案。
谢怀谦如此温柔宠溺的模样让她很不习惯,甚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再一次后退,和他拉开距离,确定他的手无法再碰触到自己之后,才低头说道:“臣妾确实被吓到了,多谢殿下垂爱,不过多亏太子妃娘娘一直维护着臣妾,臣妾才没有受到多少委屈。”
她故意提到宋知念,夸赞她,就是希望谢怀谦把注意力放在宋知念身上,离她越远越好。
谢怀谦这才仿佛记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太子妃,看了一眼宋知念,神色淡淡道:“太子妃也受惊了。”
宋知念手中的帕子几乎都被她拽破了,恨不得将沈初昔碎尸万段。
殿下的一颗心都在这个贱女人身上。
从进入大殿中开始就一直在担心地偷看她,更甚至刚刚他就站在那个女人的身旁,殿下却视她如空气,目光直接越过她走向沈初昔那个贱女人。
而且还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这分明就是当众打她这个太子妃的脸。
盛京谁不知道,大婚7年太子一直独宠她一个人,所有不明真相的女人都羡慕她,嫉妒她。
可是现在,他却丝毫不顾她的感受,对沈初昔表现出了无比的担心和宠溺。
让她变成整个盛京的笑柄。
虽然心中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但表面上宋知念还是维持着应有的端庄和优雅,装出十分感动的样子仰头看着谢怀谦,眼眶泛红,眼角含泪。
“臣妾没事儿,莫良娣我们情同姐妹,臣妾维护她是应该的。”
见她如此善解人意,谢怀谦神色温和的点点头:“放心吧,案子很快就会了结。”
众人在京兆府衙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蒙涛和京兆府的衙役重新查看了案发现场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