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狗的素质再好,它也强不过炮卵子。
再加上没枪,所以即便他们的狗再多,打围成功率也不尽如人意。
猎狗,在战斗中成长,积累战斗经验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自信心。
所以要搁三十多年后,那些玩刀猎的要想摁住一头四百五十斤的炮卵子,没有三十条狗想都不要想,而且成功率也就在五成左右。
林家帮有人有枪,林峰训练出的第二代狗帮纵横山林。
而那帮狗拿野猪时,主力是大黄他们几个大家伙。
几条狗的体重加在一起,已经达到了七百斤。
如今主力只剩小黑、小白,竟然还能将野猪活活按在地上,林峰不禁在想:这帮狗是要成精啊!
反常必有妖!
林峰一把拽住了要上前捅刀的崔三运,他仔细地观察着那头野猪。
这一看,林峰就看出了不对。
只见野猪后腰、后腿、后屁股都贴地、贴树根坐着,看它挣扎时,后腿微微颤动,显然这猪不是残疾了。
那也就是说,这猪整个后座子都不敢动,宁可被六条狗按在地上,它也不曾撑后腿起身。
这一幕,让林峰感觉似曾相识。
他看了给大黑狗一眼,再此拦住了想要捅刀的崔三运,道:“拿那什么钩!”
“嗯?”
崔三运闻言一愣,林峰忙解释说:“就咱大哥抓野猪的家伙事!”
“啊!”
崔三运反应过来,忙将裹缚猪钩的黑布包摘下。
崔三运很郑重地亮出缚猪钩,从树后绕过去,先钩住野猪一条后腿。
而刘洪拿着绳子过去,跟崔三运配和着把野猪四蹄捆在一起。
在野猪被俘的过程中,所有狗仍对其进行着撕咬。
眼看野猪被俘,林峰过去拍了把大黑狗。
结果大黑狗根本不退,见野猪被俘虏,又是一口咬在了猪蛋上。
“嗷……”
撕心裂肺的猪吼声响起,林峰脸色一变,抬手指向崔三运道:“快给它个痛快!”
林峰真不是故意的,他忘了这茬了。
而还不等崔三运动手,大黑狗犬牙挫磨,野猪两颗蛋在皮囊里相互磨滚。
野猪的两颗蛋在皮囊中颠倒了位置,疼的野猪眼睛一下就直了,后腿一蹬,差点昏死过去。
但很快,崔三运就给了它一个痛快,一刀入喉,鲜血喷溅。
“开膛!”
林峰一声令下,随即往后退了一步,就坐在那撕咬猪蛋的大黑狗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