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问他?
商桑内心讥诮,因为她的怀疑对象里就有唐家。
当年她被接回去没多久,商启安一家就出了事,这件事被上头一力压下来不允追究,都城有这个权力又和她有关系的只有唐家,可具体是谁她没把握。
如果她直接跟唐聿要答案,假设真的跟唐家有关系,他会选择唐家还是她?
这几乎是不用怀疑。
不过这些她都没表现出来,商桑委婉道:“你们系统不一样,他给不了我直接答案。”
他淡笑:“我也不一定全知道。”
不一定全知道,那就是知道一些了?
商桑压着兴奋,淡声说:“没事,随便问问,五年前的货车坠崖案你应该有映像吧?”
何游惊:“你怎么确定我有映像?那个时候我还在国外。”
商桑总不能说上次她套话的事。
她沉默片刻,说:“当年很轰动,多次翻案还被都城法院压住了,当时你的爷爷正是在职的院长。”
他似乎才想起来:“是,五年前是有一个案子闹的爷爷很头疼。”
“这么说你知道了?当年的事是不是另有隐情?是不是跟……”商桑差点就把‘唐家’两个字说出来了。
看到何游惊淡漠的眼神,她才及时收口,转而说成:“跟你们上头其他人有关系?”
何游惊全程都很从容,缓慢的拨了两下佛珠,掀起眼皮:“当年被几番压下来或许是有隐情吧,不过再具体的事可能得等我得回去看看旧年案卷了。”
商桑的心跌了又升,想想也是,看到萧肃的车已经缓缓使出。
她收口道:“那麻烦你了。”
商桑目送何游惊上车离开后,自己也回了医院,刚出电梯她就接到了唐聿的电话。
“还没回来?”
“在门口了。”
挂断电话,她推门而入。
当她打开那碗馄饨不由愣住,果然,唐聿盯着那碗放得稀碎的馄饨,嘴角轻轻扯了下,好笑道:“商桑,你这是有多不乐意我?”
“回来的时候有点迷路,耽搁久了……”虽然不全是这个原因,但她在医院确实是有点迷路。
唐聿朝她勾了勾手,看起来不像生气。
商桑不明所以的上前,被他手掌扣着腰突然将人勾到面前,他似笑非笑:“倒是有一个将功赎罪的办法。”
他坐在**,身子低了半截,说话的气息在她锁骨附近一阵热一阵冷的。
她皱了下眉:“什么?”
“搬到我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