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室外的走廊,站了好几个人,有大有小。
“不会出事吧,流了好多血。”
“慌什么,我听说那孩子是个野种,寡妇好糊弄,要不我们几家出点钱打发算了?”
商桑的声音冷不丁冒出在他们背后。
“几家?”
那些人纷纷回过头来:“你是?”
“我是律师。”
她顿下语气,眼神清冷:“也是商宁的妈妈,你们继续。”
几个人反倒是鸦雀无声了。
商桑穿的正装还没来得及换,看上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有威慑力。
尴尬间,有个人带笑上前:“商宁妈妈,都是小孩间小打小闹,私了算了,医药费我们也结了。”
小打小闹会到医院?
商桑沉声道:“这不是小打小闹,每一个参与的,都应该付出代价。”
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看她一个人来的,骂出声:“一个臭娘们神气什么?是不是晚上欠男人修理?有种叫你男人出来,你叽叽歪歪算老几啊……”
“她男人在这。”一道声音从走廊入口传来。
商桑紧蹙的眉头忽然放松。
那男人一转头,看到唐聿身后的几个一米八的保镖,瞬间气焰没了。
唐聿挡在商桑面前,冷眼看着那些人。
“我出来了,然后呢?”
几人瞬间聚在一快警惕的看着他们,准确的说是看着那些保镖,个个宛若惊弓之鸟。
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开始欺负人的是她。
骂她的那个男人换了副笑面孔,客客气气的递烟上前。
“兄弟,这事吧咱们好好商量。”
唐聿纹丝不动,眉峰轻挑:“我可不太好商量,你够格吗?”
男人脸色一下就不好了,强烈的自尊心让他觉得不能这些小女人面前丢份,将递出去的烟甩在地上,瞪着唐聿:“你说什么?”
唐聿显然没把他放眼里,转身看商桑的情况。
“你小子,什么态度?”男人在背后伸手想拉扯唐聿。
可惜他还没碰到人就被他的保镖将胳膊扭住,发出高昂的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