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唐聿盯着她没拿走的礼物,冷笑一声。
脾气是软了。
但那点狗都嫌弃的清高自尊心倒是一点没变。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自己送上塌,当初可是恨得拿刀砍他。
他吩咐阿文:“查查谁对她动得手脚。”
“是。”
————
另一边,商桑回到几百元的出租屋,挤在狭小厕所洗澡。
热水器老旧,洗到一半水就冷了。
她反复开了几次,天然气一直点不燃,冬夜里,花洒出水冷的叫人牙齿直打颤。
今天妇人的声音如在耳侧,仿佛回到那个冰冷的雨夜——忽然想起她当时为了亲生女儿对自己绝情的眉眼。
她说,你占的一直是阿若的位置
从此,父兄母亲,以及她十八年来所有的荣耀和骄傲都被连名带姓还给真正的唐家小姐。
她被水淋的有些呼吸困难,闭着眼睛,泪和水混淆。
原来还是会难受的。
门口响了几下敲门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穿衣服,调整好情绪后开门。
半门高的小女孩来找她,小脸纠结。
“妈妈。”
她仓促的擦了擦手上的水,抚上小孩细软的头发。
“宁宁怎么还不睡觉?明天还要去学校啊。”
宁宁低下头,抵触:“能不能不去……”
“不能。”
她带着小孩回**,窗外闪了几道雷声。
宁宁躲着她怀里:“那些坏人会不会又找到家里来砸东西?”
她说的坏人其实是债主。
商桑安慰说不会,拿童话书将宁宁哄睡了,却还是忍不住去看黑名单。
果然又多了几条醒目的短信。
对方:你最好是能去外地躲一辈子,等我们大家找到你,让你生不如死,臭女表子!
同一时间,律所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主任:你有种,敢一直不接电话,还想我给你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