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必须重视。
杨宇恒此刻嚣张,那是不知道他手中的底牌。
待今日诗词大会落幕,那厮说不定会跪着上门赔罪,连本带利吐出一切。
有皇后娘娘作为靠山,他在京城谁都不用怕,其中自然包括洪国公。
再说他们家的那些产业,杨宇恒是通过见不得光的手段谋取的,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洪国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总之今天过后,前身之前丢掉的东西,他都要拿回来。
周毅洗漱完毕,带着富贵推开国公府朱漆大门,却被门外景象惊得一怔。
乌泱泱的人群堵在石阶下,见门开顿时**起来。
“快看!周毅出来了!”
“他还笑得出来?真当诗词大会是勾栏听曲的地方?”
“等着瞧吧!今日必让他颜面扫地!”
“可惜魏国公一门忠烈,结果出了这么个败家子……”
富贵一个箭步挡在周毅身前,看着众人如临大敌。
周毅朗笑一声,一把扫开富贵,朝人群团团作揖,“诸位特来捧场,在下先谢过了!”
人群骤然一静,继而爆发出更大的哄笑,“他莫不是失心疯?真当咱们是来助阵的?”
“魏国公若泉下有知,怕要气得活过来!”
周毅恍若未闻,笑着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人群见状如潮水般跟着他涌动,沿途不断有人加入,待抵达城西会场时,竟已汇聚上百人,声势浩**。
诗词大会的台子搭得极气派,朱漆木台丈余高,两边竖着两个大架子,上面挂着两个布卷。
林书兰早已端坐主位,见周毅身后人潮,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台下才子们却按捺不住,讥诮声此起彼伏。
“小公爷果然爱出风头,这排场堪比猴戏!”
“听说他剽窃了两句歪诗,竟敢来此献丑?”
“待会儿定要叫他原形毕露!”
林书兰面无表情地听着,心头莫名烦躁。
这些日子派陈叔日夜盯梢,周毅却是闭门不出,平日喜欢的勾栏之地都没去。
如此反常,莫非真要洗心革面?
一想到被囚禁的“无名才子”,她胸口又涌起怒火。
“今日必须揭穿对方的真实面目,把这位才子给救出来!”她暗自咬牙,定下了今天的目标。
她之所以举办这个诗词大会,就是为了周毅背后那惊世之才。
此时,周毅已经从人群中走过,笑呵呵地对林书兰拱了拱手,语气轻佻却又不失礼数,“林小姐,几日不见,你越发漂亮动人了。”
“大胆!竟敢调戏林小姐!”林书兰还未开口,前方坐着的一位白衣男子猛地站起身来,厉声喝道。
对方面容清瘦,眉宇间透着几分傲气,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显然是个讲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