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让人失去天长地久-1
陆雨城又问了Miko几个无痛关痒的问题,Miko不愧是萧琪的人,面对他的问题,可以回答的点到为止,不方便的会暗示他,可谓是答得惟妙惟肖。
眼见黄昏将至,陆雨城便劝说Miko先回家,更是亲自开车送她到家,这让Miko不得不心悦诚服。
陆雨城送完Miko便打电话给陈医生问情况,听意思今晚萧琪便会苏醒过来,转眼间,他重新回到滨城医院,来到萧琪的病房中。
他在房中坐了一个晚上,都没等到萧琪睁开眼睛。
这让他对陈医生的回复感到一丝恼火,打电话又问了一次,陈医生说萧琪本身气虚体弱,输了液后晚上会醒只是理想状态,最迟明早一定会醒。
陆雨城很想在医院待到早上,却害怕会打扰到萧琪,只好交代了值夜班的护士,也让陈医生跟护士们打了招呼,他才放心离开了医院。
萧琪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出现的都是大学时候发生的一切,待她睁开眼睛,深感过往都烟消云散,物是人非。
抬手感到一阵吃痛,发现自己的右手背插上了输液针管,又望了望乌漆墨黑的房间。
是谁送她到医院?好像是陆雨城。
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看窗外的夜色,应该是深夜时分,萧琪想再睡会吧。
她眨了眨眼睛,由于乏累很快便睡了过去。
此时,有个人悄悄推开了病房门,向萧琪的病床走过去,在黑暗里,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显得发亮,站在离她一米以外的距离,杵在原地无声无息。
轻声呢喃了句对不起就转身悄然离开了病房。
睡梦中的萧琪,仿似听到了这句抱歉,皱起眉头流下数滴泪水,划过眼角,划过心中憋过的苍白感慨。
此后的每天,陆雨城都将公司交付给自己的助理,留在医院悉心照顾着萧琪。前三个星期,萧琪都不会和他说话,但是会听话得按时吃他买的食物,看他买的书籍,听他喜欢的歌曲,简直像个乖宝宝,只是不爱说话。
陆雨城奇怪的是,萧琪的助理Miko在这四个月里都没有再来医院看望清醒后的萧琪。
很快他就没有多想,也没有在她面前刻意的去提起Miko。
然而四个月过去,稍微恢复了精气神的萧琪终于会时而提出想要的东西。这个情况让陆雨城兴奋不已,因为在这样下去,他都快以为萧琪永远都不理他了。
当天,萧琪便拜托陆雨城去办出院手续,眼见萧琪搭理自己,陆雨城不说二话就去办了。
距离和俞礼谦四年感情的分手也过去了四个月。
这四年的爱,萧琪在这四个月里,一天天背着陆雨城不在病房的间隙,逼着自己写着俞礼谦的姓名,一笔一划强忍着伤痛去抹去俞礼谦在她心里的印记。
她不知道四年的情感,用一个电话分的手,需要多少个四个月来淡化,也不清楚多少个四个月过去以后,自己是否能淡却俞礼谦在她心里的分量。
萧琪用对自己最残忍的方式。不是歇斯底里的去逃避,也不是敬而远之不听不问关于俞礼谦的消息,反而,她采用的方式是一直念着俞礼谦,写他的姓名,关注他的讯息,重想他的习惯和喜好,思念过去他对着她充满爱意的神态,铁板钉钉牢牢记在脑海。
萧琪爱俞礼谦的时候,念他就给他电话,因他的一句话千里迢迢去执行。
即使现在想到他的时候也会在空白纸上写满她所知道的。曾经俞礼谦忙得不可开交时,她默默在他身旁相助,他所有的情绪、思绪、心绪都挂在她的心上,如今她选择记住、清晰明了,深刻的将那些美好或不美好的刻在心尖上。
因为她爱俞礼谦这件事,是真实的,她不可否认,不可推脱。
她的这些方式,只为了他做过的一切再次让自己回走一遍,走到真正放下他后,心不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