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是的没错,沈耀祖他有这个怪癖!
“他喜欢一直喝水,喝到尿液跟水一样淡,然后接一杯尝味道。偶尔还会偷偷吃巴豆,拉了之后把屎涂满全身,再去河里冲掉……”
“呜呜呜!”
我没有!我不是!她冤枉我!
沈耀祖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沈青禾,厉鬼,绝对是厉鬼!
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可惜他嘴里有抹布堵着,没办法为自己辩解。
至于有没有人信……
“呕——”
年轻护士猛地弯腰,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撑着墙,踉跄着转身就跑。剩下的人也是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手掌捂得更紧。
沈青禾缓缓仰头:“唉,所以他绝对不能送去革委会,这不是给人家增添负担吗?”
“草,多大的人了还兜不住屎!”
刚巧这时,革委会的俩干部来了,一进走廊就被味儿呛得直捂鼻子,再听完沈青禾的话,瘦高个吓得赶紧摆手。
“不行不行!我们是革委会又不是垃圾回收站,我们可不要!丢回收站得了!”
十月份开始他们头上的保护伞都被打掉了,他领头上司不但自己安分,也警告他们消停点,黑市那帮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咋抓了,怎么可能收留这两个恶心玩意儿?
他们之前批斗都是挑有钱的斗,这两玩意脑子都不正常能有几个子儿啊!
批这俩货既没钱拿,还得遭罪,划不来,划不来。
这儿热闹闹得这么大,附近的人听见动静,有的端着搪瓷缸,有的揣着针线筐,呼啦啦全跑过来看戏,就算一开始不在,现在也挤得满满当当。
这里头自然有回收站的老头,这会也不怕革委会了,攥着旱烟杆的手都在抖。
“你他娘的放屁!我们叫回收站,不叫垃圾站!凭什么丢给我们!”
“都是垃圾,你们凭啥不收?”
“滚犊子,你要是敢扔过来,我就跟你拼命!”
老头唾沫星子喷了半米远,胸口气得一鼓一鼓的。
柳胜男皱着眉,看着吵成一团的人,也没辙。
她也嫌恶心,实在没法指责谁,只能咬牙道:“先拖去医院外头,接水管冲干净了再捆着!”
几个民兵捏着鼻子,力道大的都快要把鼻子捏变形了,随便找了根绳子,粗鲁地把刘翠花和沈耀祖捆在医院门口的树上,有人拧开水管,冷水“哗啦啦”往他们身上冲。
水流冲过,那股臭味混着水流得更远,路过的人都绕着走,脚步恨不得飘起来。
可就算冲干净了,革委会那瘦高个还是往后退,头摇得像拨浪鼓:“现在干净了有屁用,以后咋整?为了他那个怪癖我们都得遭罪吗?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们不要!”
这不要那不要,咋整?谁拉来的谁再拉回去!
几个民兵又把绳子紧了紧,捏着鼻子的手压根没松,刚要跟着张承福往村外走,柳胜男突然一拍大腿,声音拔高:“等等!沈虎他们的尸体还在里头呢!”
“张大队长,这尸首也得一起带回去,总不能扔在医院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