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福也傻了:“啥?结婚就结婚,哪还有假结婚的道理?”
“办喜宴但不领证。”
“村里一般办了喜宴,大家就当是结婚了,能堵住不少说闲话的。”
沈青禾迎上两人的目光,语气平静:“要是以后不合适,分开了也不耽误事儿,省得领证再离婚也麻烦。”
陆衍之看着她的侧脸,喉结又滚了滚,想说“我不想试,我想和你真的结婚”,最终却只轻轻“点点头,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尖泛白。
“……好。”
张承福忧愁的叹了口气:“你们!唉,行吧。”
假结婚什么什么的,张承福是绝对不赞成的,但两个当事人都同意了,他又能说什么呢。
“那到底啥时候办?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他又追问,眼神直勾勾盯着沈青禾。
嗯,陆衍之这小子说不上话,问了也没用。
“再说吧,不急。”
她话锋猛地一转,扫过地上的碎玻璃:“倒是大队长,您半夜跑过来,总不是专门来管我们的事吧?”
张承福懊恼地一拍脑袋,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摊手:“哦对,瞧我这记性!是来还你玻璃的,顺便问问你那玻璃厂的主意,到底咋个弄才靠谱。”
他搓着手,语气里带着点尴尬的懊恼:“谁知道一进门就撞见你们那事……脑子一懵,手没拿稳,哐当就摔了!”
“这样吧青禾丫头,你说个数,这玻璃钱我赔你!”
“不用。”
沈青禾弯下腰,指尖轻轻拨弄了下地上的玻璃渣,冷白的指尖擦过锋利的边缘:“这玻璃就算您不摔,我也得自己砸了。”
“我想着在墙头铺一层碎玻璃这样我一个人住的时候安全点。”
当初混混五人组爬她墙头的时候,她就发觉这样不行,准备搞些锋利的东西放在墙头来阻碍攀爬。
搞玻璃副业纯属在此基础上灵机一动产生的想法。
说干就干,沈青禾转身就抓过墙角的扫帚簸箕。
陆衍之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想接:“我来。”
沈青禾侧身避开:“不用,你腿还伤着,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够了。”
不过半分钟,碎玻璃就全收进了簸箕里。她搬起院角的木凳,往墙头一放。
踩上凳子时,沈青禾手撑着墙头借力,半个身子探了出去。
夜风卷着田埂的土腥味吹过来,拂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正低头要往墙头上撒玻璃渣,眼角余光却猛地扫到后山方向。
一点橙红色的光,正从黑沉沉的树林里窜出来,而且越来越亮,隐约还能看见细小的烟柱往天上飘!
不对!
沈青禾瞳孔骤缩,迅速回头说道:“后山那边有火光!有人故意纵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