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松和吓了一跳,生怕画竹直接说出真相。
见她只似是而非,立刻松了口气。
赵松和不敢煽动舆论,憋屈地提着包袱走了。
见他走得这样干脆,左右邻居各自了然。
看来这位赵举人很是心虚啊,不知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被赵夫人……不,被棠娘子发现了,以至于落得净身出户的下场。
果然,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这句话诚不欺人也。
与此同时。
齐王府。
回到家被齐王妃禁了足的宗云裳气得摔了一屋子摆件。
直到小腹传来隐隐痛意,宗云裳心道不好,忙命人将府医请过来。
把脉之后,府医头疼地劝诫:“郡主,您的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又在有孕初期,胎儿尚未坐稳,情绪波动不宜过大。”
见府医眉头拧成一团,宗云裳跟着揪心:“孩儿尚还安好?”
在棠鲤那贱人离开之后,她也被母妃轰了出来。
母妃与太安世子妃单独谈了许久。
在回来的路上,据母妃透露,太安王府答应帮忙隐瞒此事,但需齐王妃帮他们做一件事。
而若想做成那件事,必须先说服齐王。
宗云裳已经可以预料,当齐王知道此事后会有多暴跳如雷。
但事已至此。
她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她必须要将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府医道:“脉象躁动,但尚未见红,只需服几剂安胎药即可。”
宗云裳又命她去熬制安胎药,自己则半躺美人榻上平复心绪。
好一会儿后,外面有个婢女匆匆跑来。
宗云裳立即坐直身子,咬着牙问:“找到秋柳了吗?那贱丫头跑哪儿去了!”
见檀郎之前,她将秋柳留在菩萨殿外看守,让她一旦发现风吹草动,一定要第一时间弄出声响提醒她。
可谁知,秋柳竟不见了!
就在宗云裳怀疑秋柳自知惹了大祸,畏罪潜逃时,面前婢女扑通一声跪下,语气颤抖。
“回郡主的话,秋柳……秋柳她死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