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的温度很高,不似正常人。
被烫了下的棠鲤顿了一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或许,之前不是她的错觉。
他喝的真是药酒。
“退下吧。”
宗越尘再次一饮而尽。
棠鲤福身离开。
待再听不见她的脚步,宗越尘在桌上敲了三短一长的暗号。
身着黑衣的暗卫忽然出现。
宗越尘声音寡淡:“叫柳丝丝来见孤。”
暗卫:“是!”
一刻钟后,卸下厚重妆容的柳丝丝匆匆赶来。
她知道宗越尘性情凉薄,不喜旁人靠得太近,即便激动得面颊泛红,也忍耐着在三米外跪下请安。
她眸色湿润,瞧着我见犹怜。
叩拜之后,她上身直立,近乎痴迷地望着不远处的背影。
“丝丝见过太子殿下。”
“柳丝丝,到你报恩的时候了。”
宗越尘头也没回,语调泛凉:“今日是郡主云裳与举人赵松和的婚仪,今日之后,孤要你去引诱赵松和。”
闻言,柳丝丝红润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她艰难启唇:“殿下的意思是,要让我去勾引别的男人……”
宗云裳垂眸捻了捻指尖,上面仿佛残留着一抹凉意。
随后,他似想不明白某些事,不自觉地拧着眉,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悦:“怎么,你不愿意?”
柳丝丝勉强一笑:“丝丝当然愿意为殿下做事。”
她身份低微,虽心悦这个男人,却也知道,她没资格靠近他三步之内。
是以,她早做好终身不婚的准备。
可他竟要让她勾引别的男子,摆明分毫未将她放在心上。
即便她早知这点,可这对她何其残忍。
柳丝丝满怀期待而来,失魂落魄的离开。
她一走,宗越尘又敲了敲桌子,在黑影出现后,语调里杀意顿显。
“盯紧柳丝丝,她若有异动,杀之。”
夜晚,朱雀街,郡主府。
在喜婆的注视下,赵松和与宗云裳喝完交杯酒,完成婚仪最后一步。
得了赏后,喜婆带着人喜滋滋地离开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