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扰姐妹二人。
毫不意外的,棠鲤没捏动。
很好。
很强壮。
棠鲤满意的收回手。
阿玉没亏着自己。
容玉这才拍了拍旁边的大箱子,咧嘴笑:“满载而归!”
相子里是账本和金条。
略扫一眼,巴掌长的金条齐齐整整的垒了大半箱子,起码有七八十条。
棠鲤没管,拉着容玉说话。
说话间,容玉偶尔有些走神,棠鲤以为她累了,便没多留她,用了午膳便送她离开。
……
当日,送葬回城后,宗云裳佯装悲痛地闭府不出,谢绝任何人探视。
实际却是趁此机会安心养胎。
而赵松和的葬礼只有表面风光。
宗云裳对他早无情谊可言,在她有意无意的安排下,全流程办得极为简陋。
从咽气到入土,前后总共花了三天时间,连头七都未过就下了葬。
且下葬地点亦不在皇家祖坟,而是随意挑选的一处小荒山,山下只留了少许的人看孤。
如此薄弱的防卫,大大地方便了某些人。
下葬当夜。
月黑风高。
陆杀拿着铁铲,闷头掘坟。
今日船队回京,结束半年之行。
阿玉提着沿路买的礼物,准备探望她的好友棠鲤。
结果在路上撞上了郡主府的送葬队伍。
打听之后才知,阿玉好友的前夫赵松和暴毙了。
阿玉一边觉得赵松和死有余辜,一边觉得赵松和死的太便宜。
最后一合计,便有了夜半掘尸的好想法。
他当然是妇唱夫随,大力配合。
阿玉只是想替友人出口气罢了,她有什么错?
至于被掘坟的赵松和。
嗤,谁让他不当人?
活该死不安宁。
又过了一会儿,陆杀终于挖到棺木所在,用铁铲确认位置后,直接跳下坑洞,一把掀飞棺盖。
棺材内,面色青白的赵松和正无声无息地躺在里面。
陆杀跳出来,站在容玉身边拍了拍手上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