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铭泽烦躁地来回踱步。
必须要有人对阿姐的死担负责任。
可对不起阿姐的赵松和已经死了,听说尸首还被山火烧成了灰。
他想挫骨扬灰都没机会。
良久,宗铭泽停下脚步,他终于想到了。
赵松和的前妻,棠氏。
她若能抓住赵松和的心,赵松和又怎会引诱阿姐犯错?
毫无疑问,棠氏有不可推卸之责!
……
此时的棠鲤正忙着核算账本,哪能想到,一口巨大的黑锅从天而降,有人正暗中筹谋想要她的小命。
盘完账后,棠鲤暗暗咋舌。
怪不得都说水运赚钱,仅仅八个月时间,她不止将称心如意楼赎回来了,还额外挣回了二十三万两!
其中,太安王府的占三分之一的功劳。
因明面上,太安王府就是她的靠山,许多商户与她合作,看的就是她身后的权势。
棠鲤留了五万两,准备给太安王府送一份厚礼,再买两个庄子,剩下的一股脑塞给了画竹。
她半点不心疼。
市场是流动的,只要她还活着,无论宗越尘用至何处,总有一天,这个钱会回到她的腰包中。
没错,她就是如此自信!
此时,手捧银票盒的画竹正望着一箱子黄金发呆。
随即,她毫不犹豫出了门。
外间响起一声嘹亮的鸟叫。
半刻钟后,两个衣着普通的男子跟在画竹身后,朝棠鲤拱手见礼:“棠娘子。”
棠鲤面色淡淡:“免礼。”
这两人是宗越尘的人。
否则画竹不会带他们进来。
下午,齐沅上门拜访。
因如今棠鲤名下不止一个铺面,无法再长时间留在称心如意楼,便把齐沅提拔成了掌柜,自己退居幕后当东家,只需每月盘一次账目,十分省心。
见到她来,棠鲤道:“请坐,画竹,上茶。”
齐沅与棠鲤认识多年,并不见外。
当下先喝茶润了润嗓子,而后才说出来意:“东家,楼里接到了个大单子,对方出三千两的手工费,但指定您亲自动手。”
三千两?
棠鲤惊讶地问:“哪一家?”
齐沅道:“周国公府,周家大小姐正在议亲,特意出高价让您为她定制凤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