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鲤咬着唇,配合着抬腰。
但没过多久,她的腰就又塌了回去,眼里浮现淡淡的雾气,逐渐迷离。
宗越尘紧紧攥着棠鲤的腰窝,低低地笑了两声。
他从未告诉过她,他喜欢极可她这幅模样。
所以,再怎么配合,该吃的苦亦一分不会少。
……
两个月后,棠鲤出现害喜症状。
宋济前来诊脉,大喜过望:“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您已孕一月有余了!”
消息传出后,前朝官员皆喜不自胜。
天知道他们有多忧心陛下的血脉传承问题,可偏偏陛下是个明君,亦是个霸道的暴君,若有人插手他的后宫惹他不悦,他不会立时发作,而是在之后,等那人放松警惕后再慢慢惩罚。
曾经的燕侯府,如今的罪族燕氏就是前车之鉴。
是以,他们一边担忧皇嗣,一边又不敢催生。
若问朝臣有无不满的地方,当然有。
可再不满又能如何?
毕竟,谁敢跟陛下手里的六十万精兵强将讲道理?
好在,他们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皇嗣,终于要来了!
……
江州,赵氏宗族。
多番思虑后,画竹并未直接对赵元庭和赵元婕下杀手。
她易容扮作女子教书先生,进了赵氏宗族的女子学堂。
女子学堂很新,像是刚建成的。
画竹并不意外。
皇后娘娘的产业遍布天下,早前便放出过话,她的产业会招收八成女子。
最好最出色的,还有机会被她召见,封其为内宫女官。
这可是通天坦途。
谁不想给天下最厉害的人办事?
若能搭上皇后,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于是,除了富贵人家,有余力的普通家族也开始注重女子的培养。
“画教学,女孩儿们不需要考科举,老身只求她们能识字,会算数,知点礼,待以后出门,别给家族抹黑。”
前来迎接画竹的是赵氏宗族的族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