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玄,你可想清楚了?一命换一命,即便你做了大哥的替身,我也保证不了,能将你救下,顾裴玄,你最好想明白了再回到我的话!”
问话时。
沈千雪一直看着顾裴玄。
顾裴玄从挨着榻,就坐在地上。
他背对着沈千雪。
抬眸顺着窗外瞧着外面的月色。
再转眸时,他取出放于身上的玉佩。
此玉佩是他大哥的。
上面刻着他大哥的乳名。
“小安。”
顾裴玄看着手上的玉佩。
他道:“其实我大哥与我们非同胞兄弟,我大哥的母亲是我母妃的表姐。”
“他的亲生父亲不是我的父亲,是一个行商之人,那人贩卖私盐被抓,在狱中自杀了。”
“留下怀有身孕的表姨母,表姨母家中也遭了难,我母亲便将表姨母带回家中,让她在侯府生活。”
“我父亲当时也同意了,让表姨母在家中待产,并对外人说,表姨母是他在外面养的外室。”
“因当时,表姨母双亲已被表姨母的夫家所连累,双双被抓,死在了被流放路上。”
“我母亲,父亲为保下表姨母便让她隐形改名,以外室的身份在侯府继续生活下去。”
“表姨母生大哥时,难产血崩不治而亡,我母亲,父母将我大哥养在家中,并对外称,我大哥便是我父亲的亲生骨肉。”
“我母亲在我大哥满月之日,便将他过继在自己膝下,还让他入了族谱。”
“此事,本该一直瞒下去,可韩丞相为了对付我们侯府,还是派人将此事调查清楚。”
“并派人用此事威胁我母亲,想让我母亲为他所用,以此来要挟我母亲毒害我父亲。”
“我母亲假意答应,在生辰那日,却将毒药投入了自己杯中。”
“我娘亲拼死保下了我大哥,也护住了我父亲,并以调查出来的多数贪污案件让韩家人自顾不暇,给韩家重重一击,让韩丞相就此付出代价。”
“可韩丞相为了自保,将家中不受宠的庶子推出来,替他顶了罪。”
“韩程昱斩首时,我父亲在场,他是监斩官。”
“娘亲死后,我父亲整日酗酒,那时,我祖父一直在外征战,很少归家,祖母身体不适常年在佛堂念经打坐。”
“家中的下人因父亲疏于管束,也因祖父常年不归家,祖母不管事,对我和几个弟弟一直很怠慢。”
“而家中这几个弟弟,也很淘气,老三与老五天天在外面惹事,老三虽不打架,但也时常逃课,老五不仅逃课,还捉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