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坐了?不过是当初唯一的出路罢了。
他只是想体面地走人而已。
但既然萧先生不想谈,那他就再等三天。
等宴会结束,当面把话说清楚。
到时候萧先生总不会还“到时候再说”吧?
他把手机放下,翻身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阳光正好,是个适合拍戏的好天气。
阮清欢伸了个懒腰,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扯了扯嘴角。
萧先生是贵人,他认。
但贵人的路,走到头就该自己走了。
***
三天后。
车上。
阮清欢坐在萧默旁边,前面开车的是吴彦青。
萧默没什么表情,一上车交代了几句:待会儿进去,挽着我的胳膊,别说话。
要是有人问你的身份,就说你是我的人。
其他的听我指示。
阮清欢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
?????沙溢丝???
剧情进展完美!诶诶不是!这是干嘛?
宴会厅里灯火璀璨,水晶吊灯投下温柔的光晕,将每一个角落都映照得金碧辉煌。
阮清欢跟在萧默身后,穿过三三两两交谈的人群,那些人的衣着无一不是高定定制,腕表袖扣在灯光下闪着低调却奢华的光。
每当别人的询问他的身份,他机械地重复着萧默教他的话——“我是萧先生的人”——每说一次,心里就奇怪一分。
他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的复杂难辨,有的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还有的像在看一场即将开演的好戏。
阮清欢不安地拽了拽萧默的袖口,压低声音问:“萧先生,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萧默没回头,只淡淡道:“不用管,照做就是。”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阮清欢却莫名觉得周遭的空气冷了几分。
他偷偷抬眼去看萧默的侧脸,发现那张本就冷峻的面容此刻像是覆了层薄冰。
视线越过人群,定定地锁在某个方向,眸底翻涌冰碴,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阮清欢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那些目光的含义。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边,修身的黑色高定西装勾勒出清瘦的轮廓,灯光在他身上笼了层柔和的光晕。
他正偏头和身边一个穿得花哨的少年说话,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眉眼间带着几分病气,却丝毫不损那种与生俱来的温润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