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自己?
肤浅而荒唐的我?
痛哭的人?
爱或者不爱?
我已经无法分辨?
要如何才能够忘记?
我曾许下的承诺?
今夜的寒风将我心撕碎?
仓皇的脚步我不醉不归?
朦胧的细雨有朦胧的美?
酒再来一杯?
痛哭的人?
痛哭的痛哭的痛哭的人?
、、、、、、、、、、?
当扫完最后一个和弦,我停止了本该再延长一拍的尾音,因为我哽咽的声音已经无法再支持我唱下去了。?
“龙克之!”
突然,一声悲切而温柔的呼喊把我从早已融入歌曲意境中的思绪拉了回来。?抬起挂着虎泪的双眼,斜身望去,门口伫立着一个模糊却又很熟悉的身影。仍然是一身白色连衣裙,依旧一袭黑亮披肩长发,不同的是脸上没有了往日如花的笑魇。脸颊滑下的一行晶莹泪滴显示出欧阳雪鸽此时的楚楚可怜,静静的站在门口,带泪的双眼痴痴的看着我。?
“师雪鸽?你怎么来了?”急忙抹去眼泪,我放下吉他站了起来,本来哀伤的脸突然感觉有些潮热,呆呆的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我来看看你,你、弹得太好了。”欧阳雪鸽也急忙掩饰如雨后梨花般的脸庞。?
“我、我胡乱弹的,进来啊!”我走出去让出了座位准备去倒水。?
“谢谢。就你一个人吗?”接过水杯的欧阳雪鸽看了看四周,然后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问道。?
“恩。他们都有事出去了,你怎么来了?”终于恢复了平静,但气氛还是很尴尬。?
“怎么,不欢迎?”欧阳雪鸽轻轻的暗自吐了口气,然后马着脸问道。?
“不是不是,欢迎之至,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
“真假,是你的葛导师让我来找你的,她回来了,让你有时间去见见她。”欧阳雪鸽说道。?
“啊?我的导师?她终于回来了?”我有些意外的说道,“那她,你?”
“你葛导师是我师雪鸽,明白?”欧阳雪鸽戏谑的看着我。“她还说让我以后带你做课题,你有意见没?”欧阳雪鸽表情很认真似乎并不象是在开玩笑。?
“没,没意见”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欧阳雪鸽。
“喂,傻愣着干什么呢,叫声师姑来听听。”欧阳雪鸽笑着看着我,一副期待的样子。
我顿时无语,这糊涂的咋就把辈分搞低了一级呢?挠了挠头,张了张嘴,我硬是没有好意思叫出口来。
“呵呵,你还认真了?谁稀罕当你师姑啊,还不把我弄得七老八十的。”欧阳雪鸽大笑着说道,“不过,你的吉他弹得真好,能再弹一首听听吗?”?
“呃,我刚才胡乱弹的,我好久没有摸过吉他了,就不在你面前献丑了吧!”我推脱道。
“喊师姑,或者弹吉他,二选一。”欧阳雪鸽收住笑脸,说道。
“你想听哪首歌?”我立刻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