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台上,两人各自使出浑身解数,打得落英缤纷,让人眼花缭乱,情势跌宕起伏,先前你中一拳,而后我挨一脚。两人都打出了万二分的火气,再也不留余地,接连使出绝招怪式,将比试推向了**,赢得台上不断的喝彩声。
果不其然,当两人拼到一百一十招左右时,黑色练功服的男人突然出现体力不支,被蓝色练功服的男子抓住机会,二字钳阳马欺身上前,一记寸劲拳送到对手胸前,直接把黑色练功服的男子轰下台去,吐血重伤不起。黑色练功服男子的武馆同门纷纷上前,关切的将他抱起,见他已不能站起,遂将他抬到他们武馆的区域疗伤去了。而此时裁判员已经宣布此场获胜者为蓝色练功服男子,咏春拳馆的方奇峰。
“这家伙不错,是个高手,不过,应该不是你的对手。”欧阳雪鸽微笑着点头说道。
“师雪鸽谬赞了,他的咏春拳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我自愧不如。”我立即回应道。
“比咏春拳你肯定比不过了,但是你的自然拳却已不遑多让,只要不粗心大意,你要战胜他,估计五十招就够了。”欧阳雪鸽一副定是如此的样子,没想到她对我竟这么有信心。
“师雪鸽说笑了,再说我也没有机会和他比试,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我淡然的说道。
“那可未必哦!”欧阳雪鸽却神秘的说道,然后扭头继续观看起比武台上的另一场比试来。
这时台上站着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二十二三岁,长相普通,体型健硕,女的更年轻,估计不到二十岁,却是长相乖甜,身材苗条。两人见礼后,一声锣响,随即摆出了架势。
“呵呵,这次你觉得谁会取胜啊?”欧阳雪鸽头也不回的问道。
“看不出来。”我摇摇头回答到。
“我觉得这个小美女会赢,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欧阳雪鸽扭过头来不怀好意的看着我说道。
“怎么赌?赌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我赌美女赢,要是我猜对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反之,我也答应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觉得还是要先问清楚为好。
“呵呵,暂时没想好,不过肯定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欧阳雪鸽阴笑着说道。
“不赌。”我坚定的拒绝了。
“胆小鬼……”欧阳雪鸽给了我一个鄙视的手势。
我无所谓的憨笑了一下,静下心看起台上的比试来。只见那精壮男子只攻不守,出手虎虎生风,逼得对方东躲西闪,形势岌岌可危。不过,仔细看去,那女子身法轻盈,气息稳定,虽处劣势却并不慌乱,而是飘忽的游走在对手四周,令对方的凌厉攻势全部落空。五十招下来,那男子反而气息凌乱,身法逐渐缓慢沉滞起来。我估计不出十招,男子必败无疑。我不由得向欧阳雪鸽看了一眼,对她更加佩服起来,也为自己没有与她打赌而庆幸。
“看什么看,胆小鬼。”欧阳雪鸽感觉到我在看她,也扭头瞥了我一眼,不屑的说道。
我赶紧转过头看着台上已将分出胜负的比试,不敢接欧阳雪鸽的话。台上的结局在意料之中,那精壮男子在后面第八招的时候被女子一记飞燕剪柳踢得差点背过气去,最终垂头丧气的认输,颤巍巍的摇下台去。
后面又进行了十多场比试,就把第一轮比试比完了。其间有中国武馆间的切磋,也有不同国家武馆间的较量。由于是第一轮是淘汰赛,为了保证能顺利进入第二轮,上场的应该都是武馆出类拔萃的弟子,所以比试场面流派繁多,花样迭出,精彩纷呈,血腥激烈。直看得台上的观众热血沸腾,尖叫连连,为自己侧重的武馆获胜而大声欢呼,也为自己憎恶的武馆获胜而大声辱骂。
外行看热闹,而我,则是每一场都看得异常的专注,从别人倾尽全力的搏杀中也领悟了不少东西,直感叹武道一途,真是学无止境,自己所掌握的东西,仍旧太少,太薄弱了。
我正暗自琢磨着上一场胜出的参赛者最后使出的那一记扭转乾坤的招式,正有所得,突然我们身边不远处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和尖叫声,只见离我们不远的“巽”位比武台上,有一个身影从台上飞落到了台下五六米远的地方,狂喷一口鲜血,然后就一动不动了。原来,那里已经开始第二轮的比试了,一开场就这么血腥激烈,可想而知后面的比试会有多么的令人期待。
“啊!打死人了……”看台上离那个身影最近的一个女学生突然大声惊叫了起来,顿时引起了周边观看者的共鸣,都尖叫了起来,也分不清是害怕,惊恐,还是兴奋,刺激。
不到半分钟,那个坠落的身影旁边已经出现了三个男子,看样子是同门,正惊慌失措的呼叫和摇晃着那个身影。最后,在工作人员的干预下,三人抬着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身影回到了自己武馆的休息区域。
这突发的变故立即引起了观众们的注意,在裁判员宣布获胜者武馆及姓名时,马上被耳尖的人听见然后传了开去。然后,我就从别人嘴里听到获胜者及所在武馆的名字。
张强,宏武道馆,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和武馆。张强,本来是我父亲收留的大弟子,假如拳馆的大师兄,而此刻,他却是为宏武道馆而战,为浪人而战。
看着台上正沉浸在喜悦中享受着胜利的张强以及比武台宏武道馆区域那些为张强欢呼呐喊的曾经无比熟悉的身影,我不禁捏紧了拳头,心里怒气横生,再也不能保持平常心了。
我不由得为父亲感到悲哀,他从小收留了这些无家可归的孤儿,对他们的付出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还多,现在却得到这样的回报。而我更为这些背叛师门的人感到悲哀,他们的路,注定走不远的。
而此时,我裤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
“坤位,速来。”手机上只有这简单的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