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喝了两口粥,却见外面陆续走进来七八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小伙,刚坐到我们临近的桌旁就听见他们其中一人说道:
“发哥,老大就让我们这么几个人去接收天堂网苑,能搞定不?那个肖三可不是吃素的啊!”?
发哥看上去二十四五岁,五短身材,腰圆膀粗,脖子上带这一条大拇指粗的金链子,带着一副大墨镜,这时坐到手下搬出的椅子上,取下墨镜四下看了看,张开一口黄呀对刚才说话的小弟说道:
“肖三算啥,他以往是仗着董事长亲兄弟的身份,众人才对他忌惮三分。如今他已经脱离咱宏飞集团,与董事长也搞僵了,谁还再把他当回事?何况,凡事还有老大罩着,你怕个屁呀!”?
“也是啊,咱老大现在可是拓展部堂邓部长身边的大红人,这次亲自出面对付肖三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哈哈哈哈!你们几个愣这干嘛,赶紧点菜呀。”说话之人可能是发哥的心腹,狐假虎威的发号施令。?
我们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同时打了个颤抖,天堂网苑有麻烦了。
“请问各位吃点什么?”甜美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一个穿着与宋菲菲一样工作服的陌生女子站在我边上礼貌的问道。
“呃,不是我们点菜。”
只见坐在我对面的李飞至少愣了四五秒,才回过神来说道。?
“呵呵,美女,新来的吧,点菜都搞不清状况,哟呵?长得挺好看啊!”对面那桌一个尖嘴猴腮染着一头黄发的家伙说道。
那女子急忙从我身边走开,朝那对面走去。那尖嘴猴腮的黄毛正对着我坐着,我竟然看见这家伙嘴角立刻流出了恶心的口水,看他那通红的脸,估计差点就要流鼻血了。
可能是见这么多人都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那个服务员低着头尴尬的说道:?
“恩,我今天刚来。请问各位想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有、、、、”?
“不用点了,我们是老顾客了,先来两箱啤酒。跟老板说是发哥来了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黄毛身边的发哥不等服务员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说话,一双枯瘦如柴的鸡爪居然摸向了服务员的臀部。?
“哦,知道了,马上就来!”服务员身体突似遭电击般弹开,说完话飞似的转身离开。
就在服务员转身从我眼前离开的一刹那,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我不禁呆住了,确切说是惊呆了!因为我看见了一张美丽的脸,一张不施粉黛却清丽天成的脸。
她的脸蛋儿象个发红的苹果,一朵将要开花的芍药。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似怒非怒,莹光点点。一张妩媚的小嘴,窄窄的,润泽得使人忍不住想亲她一口。两排细白的牙齿在她微喘欲语时闪出洁白的光芒。背上拖着两条辫子。脸上没有一点脂粉,也没有任何修饰。可谓清丽天成。加上苗条高挑的身材。让人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我不知道该用些什么更好的词语来形容这张上帝精心雕刻的脸,但又认为所有的修饰都不必要了。
欧阳雪鸽是让人一见倾心,这个女子却是让人一见倾城,而且她的整个人看上去居然与一直印在我内心深处的黎阳有七八分相似。分明每一个地方都不一样,可是组合在这个服务员的身上却像极了我的黎阳。
也难怪那帮人都色咪咪的看着她,就在这一瞬间,我竟然感觉到我的黎阳又活过来了,有一种强烈的想要保护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孩的冲动,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谁都不行。那双泪光点点的眼睛,激起了我深藏心中多年的仇恨与怒火,我不能再一次眼睁睁开着身边的女孩被人欺辱。
但是经过这几年的磨练,我强忍住,告诉自己现在不能冲动,我现在需要知道更多的关于天堂的消息,因为我已经当肖建是朋友了,朋友有麻烦了我不能不管,何况肖三对我们也不错,让我们白玩白吃。
那女孩转眼间就离开了,宋菲菲端来的东西已经食而无味,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发哥他们身上,却只听见他们你一句污言他一句秽语,这个说他昨天又泡了个靓妞,那个又说他昨晚打牌输掉了裤子,全是些不要紧的。正听得不耐烦,这时刚才那个姑娘端出了那些人要的菜肴,看得出,她还在害怕身前这帮混混,端盘子的手都在发抖。?
“美女,过来坐下陪我们发哥喝两杯。”黄毛在发哥的示意下让开了座位,拉着正想离开的服务员的手臂。?
“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要做,各位慢慢吃。”姑娘用力摆脱了混混的手仍旧客气的说道。
“什么事情比陪我们发哥还要紧啊?!你们老板没教你该怎么做吗?别给脸不要脸,赶紧过来坐下陪发哥喝一杯。”另一个带着眼镜的混混挡住了服务员的去路。?
“真的对不起,我不会喝酒,我现在真的有事要做,请,请见谅!”姑娘显然有些心慌了,先往前台看了看,见没有人又下意识的朝我们这里看了过来。?
“不会喝也得意思一下,要是发哥高兴了小费少不了你的,能顶上你在这里干个把月的,别罗嗦了。”黄毛已经伸手摁住了服务员的肩膀,想把她推在座位上。?
没有办法,服务员站到了发哥的身边,却怎么也不坐。?
“那我就喝一口,我是真的不能喝太多。”说完她端起发哥面前的酒喝了一小口。?
“咳咳,咳咳。”显然她真的不会喝酒,刚喝一口就已经被呛得满脸通红,双眼泪流了。?
这时发哥却突然抓着她的手想把酒往她嘴里灌。
“还说不会喝,这不喝得挺痛快的嘛!来,再喝一口,不过要一口喝完哦。哈哈!”
这帮混混压根就没有注意过边上的我们,直接无视了我们的存在。
我紧握着拳头,咬牙强迫着自己冷静,连林峰刚才想要有所行动,都被我及时制止了,他们两人都诧异的盯着我。
“不行,我真的不能再喝了,你们自己慢慢喝吧,我不打扰了。”服务员想挣脱开发哥的手,结果却是徒劳,发哥竟凑上他的臭嘴向那姑娘脸上亲去。
“放开她!”我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松开拳头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你狗日的是哪个啊?想要当护花使者?”离我最近一满脸横肉的混混恶狠狠的看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