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孙剑真的说出了她的名字,她只会觉得天都塌了,五雷轰顶也不过如此。
她大概会杀死他吧。
但孙剑没有说出关于她的任何事情。
他只是想更直观地告诉曲优,现在她的命运掌握在他手上。
曲优听到他对萧凛说:“我还真想不起来了。萧先生,你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等我想起来了我再联系你。”
那头的萧凛答应了,“好。”
孙剑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了桌上。
曲优又盯着那部手机,想抢走的心情一目了然。
事到如今,她已经顾不上表情管理了。
孙剑早就看出了她的企图。
“你以为我会蠢到带着筹码来见你吗?”
曲优也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她一双眼睛猩红又无神,浑噩地望着孙剑自信猖狂的神情。
“八百万,我拿不出来。”
孙剑明显不信,“怎么可能?谁不知道你们娱乐圈赚钱跟印钞机似的?你一堆资源,早就盆满钵满了吧?”
曲优无奈,“我真的没骗你。”
傅斯年从来不让她体会到一下子赚大钱的快乐。
以前小的时候,五块钱都得省吃俭用,来之不易,精打细算。
而现在,傅斯年五百万花出去不带眨眼的,却依旧要告诉曲优,这钱和她并没有直接关系。
她想要更多的钱,就得靠自己的努力去挣。
曲优不止一次觉得傅斯年偏心,也不止一次抱怨过。
凭什么明毓就可以分文不挣地躺在家里当傅太太。
傅斯年只用一句就反驳得她哑口无言:“她是我老婆,你算什么?”
连妹妹都不是吧。
曲优知道傅斯年在傅家有个亲妹妹,从血缘这点看,她和傅斯年又远了一段距离。
她没法被傅斯年看中的,因为她从来都不在他的眼里过。
曲优的眼泪在孙剑看起来是一种演技。
“这么为难是吗?那你想想我要是把照片和视频告诉萧凛,你今后的日子和八百万相比,哪个更重要?”
曲优这才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她先打给傅斯年,当然是忙音。
只能再打给尚敬,“尚助理,我哥在你身边吗?”
“曲小姐有事吗?”
曲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低声说:“我想找我哥借钱。”
这个“借”字,用得极其嘲讽。
这些年她用傅斯年的钱,什么时候还过呢?
就算要还,她也还不起啊。
怪不得傅斯年不喜欢她呢。
她是寄生虫,是彻彻底底的废物。
“傅总说过了,曲小姐要是需要钱的话随时可以找财务去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