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万两白银三十万两黄金以及一千担粮食。”
这些数字出来以后,不少大人直接站都站不稳一屁股坐下,随后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家的女眷。
“这……这……这怎么能拿出那么多!”
“是啊,你们也知道多啊,那你们知道这些钱这些粮食代表了什么么。”
他们自然能明白,这些东西不要说一个凉州了,就是再来二十个凉州都是能养得起的。
许若淼没有再管他们,继续道。
“你们只知道自己的官位在那一次之后往前了一步,却不知道这是你身边女眷无私奉献的。
本宫曾问过她们,捐了钱后她们想要什么,身份地位以及后续的补偿我们都可以满足,但是她们却都统一说了一件事。
那就是给诸位大人记上一功,她们说,她们身为你们的夫人,你们的女儿哪里能求什么,唯有希望你们在朝堂上更进一步,为家族争光,所以你们才会加官进禄。
诸位大人现在你们却要阻碍她们,本宫真是为你们的夫人,为女儿感到不值,因为她们的丈夫父亲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哪里能看到这些女子的苦啊。”
许若淼说着又对着诸位世家贵女夫人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极为恭敬的扫视了一圈随后道。
“当年本宫替诸位瞒下这件事,虽然诸位夫人小姐都有些许情绪,但是本宫却是佩服你们的,所以这一杯本宫敬你们。”
说完许若淼一饮而尽。
薛麟这个时候也举起酒杯,“朕也敬你们一杯,朕一直觉得你们都巾帼不让须眉。
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想变革,朕不想这样大义的人只在后宅蹉跎一生,朕希望你们有很多条路去选择。”
当皇上也饮下酒后,不知道哪个角落突然传出来低低的哭声,随后哭声越来越多,仿佛是黑暗中的人终于看到了光明。
宋令仪,许若淼还有薛瑛身为女子更加知道她们为什么哭。
女子从生下来就被教育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不管是你身份如何你都是男子的附属品,只要你嫁了人,冠上了夫姓,那你就再也不是你了。
女子是苦的。
她们的才华只能埋没于后宅里面,日复一日的去处理家庭的事情,处理夫君的感情问题,仿佛她们本该如此。
可幼时读过的圣贤书又哪里是能忘记的。
她们也向往能自由高谈阔论的男子们,而不是跟昔日的姐妹,昔日的对手争风吃醋。
本来她们觉得人生也就这样了,因为她们的母亲就是这么过来的。
可是今日,看着皇上,看着薛瑛,许若淼还有宋令仪所说所做,她们觉得好像她们也能有一条新的出路了。
她们怎么能不哭啊,她们日后终于不会被当成了附属品了。
这一刻所有的女子都站起来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对着皇上,对着宋令仪等人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后一饮而尽手中的酒。
“吾等愿意誓死追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