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国这番话说出来后。
一瞬间,就引起了一些大臣的拥护。
就连景远帝都微微点头,对安正国颇为认可。
反而让刚才提出质疑的刘金元,尴尬的看了看一众臣子,脸上一阵局促。
“安大人此言一出,倒显得下官贪生怕死一样。”刘金元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妨。”看到刘金元有点下不来台,景远帝则出面打圆场,“早朝本就是各抒己见的时候,刘大人所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若是不给北境这些粮草辎重,谁来抵抗北武南下?”
“这……”
景远帝这个问题很尖锐。
一时间,一众大臣都有点说不出来话了。
最后,更是都把目光放在了最先提出意见的吴安身上。
“陛下无须忧虑。”
面对一众人的目光,吴安自信满满的说道,“我大宁良将如云,即便不用镇北王,也能抵挡住区区北武。”
可听到这话。
景远帝和一众大臣却面带怀疑之色。
一直以来。
只要北武南下,都是镇北王祁渊亲自带兵阻拦。
每一次对战,虽然说算不上能大获全胜,却也能让北武不再南下。
这也是大宁朝廷对祁渊又是畏惧,又是依靠的原因所在。
而现在,吴安一个小小的宦官内侍,在早朝之上敢口出狂言,说不用镇北王也能挡住北武,这不是吹牛么?
“吴公公还是不要妄言了。”
“北武铁骑战力冠绝天下,便是镇北王都不敢说能完全抵挡,你一个区区内侍,也敢如此狂妄?”
刚才被安正国压了一头,刘金元本就憋着一口恶气,当下更是不客气的对吴安斥责。
对此,吴安则是毫不在意,摇摇头不屑的说道,“刘大人,若是我记得不错,你领的是陛下的俸禄,吃的是陛下的米粮,就连身上穿的都是陛下的赏赐,却为何食君之禄不忠君之事?”
“你血口喷人,本官什么时候不忠君了?”刘金元气的跳脚。
“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反观你等拿着陛下给你们的赏赐一口一个镇北王,莫不是是镇北王偷偷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所以才如此为他说话?”吴安回头冷冷的瞥了一眼刘金元等臣子。
“你胡说!”
“我等身居在皇城之内,镇北王远在北境,如何能有好处!”
“你这阉人,不过是立了一点寸功,就敢在陛下面前妖言惑众,简直可恶!”
“陛下,还请您乱棍赶出此人,以正朝堂!”
被吴安一语点破。
刘金元等人顿时急了,纷纷对景远帝告状。
而这时,景远帝并不为所动,但看着吴安眼神中,反而有了一丝赞许之色。
方才吴安话虽然说的严苛,说的内容,却是景远帝内心所想。
她才是大宁王朝的皇帝。
这些朝中大臣难道不应该以她为主么?
如今,这些人反而一个个为镇北王说话,对其的名声畏之如虎,这不是倒反天罡的事情么?
“够了!吴安,如此说来你可有应敌之策?”景远帝把目光放在了吴安身上。
“没错,你来说说,没有粮草,镇北王如何应敌”刘金元不甘心的说道。
“既然没有粮草镇北王无法应敌,我们大宁为何不能重新扶植一个新王,卫戍我大宁北境?”
吴安缓缓说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陛下可下令在大宁朝内招募兵卒,凡是前去北境征战北武之人,皆能直接得到朝廷补贴,并且,每攻下一座北武城池,城池中的牛马钱粮、布帛人口,皆与朝廷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