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扔破布一样,扔开她,转身走向一旁一个工具箱旁,里面赫然是几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锯子,还有好几根白色的蜡烛!
顾明珠不清楚过去命案细节,郑南枝可是见过的,宋清河这是要动手了!
宋清河拿起一把最长的手术刀,用酒精棉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锋反射出冰冷的光,刺得人心惊。
他拉开一张椅子,坐在两人中间,道:“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刀尖点了下郑南枝,又点了下顾明珠,“现在给你们两个最后一点时间,让你们互相交代一下遗言。
你们两个谁说得最真实最让我满意,谁就能够最后死。”
郑南枝:“!”
顾明珠:“!”
顾明珠呜呜呜着,又骂了起来。
宋清河眉心一蹙,目光冷凝,却笑得温柔:“顾医生,你再这么激动,我就不给你松口了。”
说着,他用刀侧拍拍她的脸,手指在她的脸庞摩挲着,像是在观察着从哪里开刀比较好。
顾明珠当即就被吓得逼出了眼泪,她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刀锋划破自己的脸蛋。
顾明珠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露出的面容远没有妆后的惊艳。
宋清河闪过记忆中浓妆艳抹的女人,杀心忽起,手上稍一用力,一条血痕就在顾明珠的脸上暂放开来。
顾明珠瞪大了眼,双脚用力踢着,铁架床被摇晃得直响。
趁着宋清河对付顾明珠的间隙,郑南枝被宋清河反绑在身后的手开始用力,她先是努力把双手呈叠放的姿势,这样就能空出多一些空间,其中一只手可以从中挣出来。
可是,即便宋清河没有发现她当时的小动作,但他把她的双手在椅背上缠了好几道,双手想要做出想要的样子实在是太难。
郑南枝争分夺秒,即便手腕被粗粝的麻绳勒出血痕,也不敢停。
宋清河许是腻了,扯掉了顾明珠口里的破布,警告道:“别乱喊,不然到时在你脸上割一块肉下来,就不好看了。”
说罢,回到椅子坐好:“你们开始吧。”
顾明珠被宋清河的话吓到,但依旧不死心地想要通过大喊来获救。
只是这样一来,她能不能撑到陆嘉言带人来救她?
说秘密是吗?讨厌水性杨花的女人是吗?
正好,她有的是郑南枝见不得人的秘密!
顾明珠目光怨毒又惊恐看向郑南枝,像吐着毒信的蛇:“我知道郑南枝的秘密!”
郑南枝:“?!”
郑南枝也算清楚顾明珠的德行,她这么一说,就知道要糟。
闻言,宋清河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哦,说来听听。”
顾明珠看向郑南枝,嘴角泛出恶毒的笑:“
郑南枝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她新婚之夜就偷人!
陆禹根本不是陆嘉言的儿子,是她跟别的野男人生的孽种!
所以陆嘉言才从来不碰她,他嫌她脏,嫌她恶心,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水性杨花的贱人!她该死!”
她嘶吼着,将最恶毒的污水泼向郑南枝,试图以此博取宋清河的“认同”,换取一线生机。
郑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