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扶着吕长乐起身坐到亭中的贵妃椅上,青枝又拿来小团扇,一下一下给主子扇风。
“娘娘,请不要再为难青枝,说了很多次,舆图存放在皇史宬,偷窃、私藏皇城舆图,炮烙,灭三族。”
大爷的,没有地图怎么跑?
吕长乐颓然后靠,整个人歪在贵妃椅上,青丝凌乱垂落在纤细的脖颈,眼中光芒黯淡,积雨云一样浑浊厚重。
“娘娘。。。”
盯这吕长乐锁骨咽了下口水。
“干嘛一直想要舆图啊?难不成您想出宫?”
也不知道青枝能不能完全信任,吕长乐并不打算跟她交心,闭眼不说话,享受柔风拂面。
“娘娘,想出宫可以等围猎、祭天、省亲。。。可不敢私自跑出宫去,听说之前李婕妤因思念生病的父母,在没得到皇帝陛下恩准的情况下擅自出宫,被。。。”
“被怎么样?”
“被治了大不敬和欺君,割了舌头和右脚,扔到冷宫里永世不得出。”
嘶——
细眉紧蹙,吕长乐脑补了下那惨状,倒吸口凉气。
“娘娘,外面的世界固然精彩,但要辛苦劳作才换来一碗吃食勉强糊口,哪里比得上宫里,您勾勾手就立刻有仆人奉上珍馐美味,绫罗绸缎、胭脂水粉、金银玉器应有尽有,享之不尽,更何况。。。”
青枝坏笑,故意停顿下,道:“更何况我们的凤元帝,能让您享受到寻常女人享受不到的快乐。。。”
“此话怎讲?”
觉察出青枝语气发生了变化,吕长乐睁开一双美目。
“您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嗨呀~”
青枝调皮一笑,手上摇扇的速度减轻:“据说,皇帝陛下天赋异禀,同时跟三位嫔妃恳谈而不分神,事后那三个嫔妃赞不绝口,说陛下博闻强识,让人欲罢不能,期待下次的交流。”
哎我尼玛!
吕长乐嘴角抽搐几下,丹凤双眼皮来回眨巴。
天赋异禀,三位嫔妃。。。。
什么在世哥布林!
焦虑到坐起来,吕长乐两手揉在鬓边,心里脑补出一可怕景象:
侍寝当晚,哥布林皇帝喝得酩酊大醉,**,踉踉跄跄走到盖着被子,瑟瑟发抖的吕长乐身旁。
哗——
一掀开被子,哥布林皇帝仔细观瞧,登时怒目圆睁。
什么情况,居然是个男人?!
算了,来都来了,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欺君罔上要受罚!
一个时辰后,吕长乐击流着眼泪,躺在血泊中,唱着“你的笑容已泛黄”。。。
而后一群披甲卫士走进来,以‘欺君之罪’将吕长乐乱戟戳死,扎成了花洒。
不!不!不!
吕长乐呈袁华状,使劲儿摇头,晃散脑子里的画面。
烦躁的他直接站起来,赤着一双玉足,长袍拖在地上,来回踱步。
绝对不能**绽放,绝对有办法,死脑子,快给老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