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虽然声音有些嘶哑,但语气镇定:
“我自己心里有数,只是皮外伤看着吓人,没有伤到筋骨气管。”
但很显然,她这番话并没有说服两人。
叶彦琛二话不说,直接小心地将苏月棠抱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苏承华难得地对他露出一个赞赏的目光,紧紧跟在一旁,直奔医生值班室。
直到医生处理完伤口离开,诊疗室里的氛围还是十分凝重。
苏承华和叶彦琛的脸色如出一辙的铁青,一左一右地站在病床的两边,盯着苏月棠迟迟没有说话。
苏月棠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她就知道,医生检查后,脑后的伤肯定瞒不住了。
“爸,阿琛,我真没事。”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僵局。
叶彦琛双拳紧握,语气中满是懊恼:“就那几拳,真是便宜他了!”
苏承华也脸色铁青:“那混账东西,竟敢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苏月棠轻声安抚:“他伤得比我重多了。而且我还有灵河水,很快就能好的。”
见两人依然紧绷着脸,无动于衷,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轻轻拉住叶彦琛的衣角晃了晃,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阿琛……”
这招对叶彦琛几乎是致命的。
他高大的身躯瞬间软化下来,无奈地蹲下身,平视着苏月棠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心疼、懊恼和无尽的宠溺,再也没有半分刚刚的冰冷。
苏月棠心中一暖,伸手轻抚他的头发,又抬起头,用同样恳求的眼神看向父亲:
“爸……”
苏承华看着眼前这一幕,重重叹息一声,妥协道:
“这次就算了,但以后要是受伤了,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无奈地看向露出乖巧笑容的女儿,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苏月棠心中一松,在两人严肃的目光下乖乖点头。
惊险的一夜终于安然度过。
次日清晨,秦国江敲响了苏月棠的房门。
“小苏,感觉怎么样?脖子还疼吗?”
他关切地问道,目光扫过苏月棠的脖颈,虽然淤痕未消,但颜色似乎淡了些。
“好多了,谢谢秦师长关心。”苏月棠微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