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要去戏弄子千,他是小莎心底唯一的依靠。”
傍晚的风,吹来安晨郑重的告诫声,语气中透着同命相连的疼惜。
溪闷不吭声。
她有把腾子千当朋友,而且她不是没说半句是朋友就不该说的话吗?
安晨腿下用力使劲蹬着单车,成一条直线往前冲,跟前边就是终点似的。
而那里,正是他要到达的乐园。
“今天的事你都知道了?”溪不确定的问,抱着他的书包稳稳当当地坐在单车的后座。
“你这样不是更让人觉得已经被他束缚……回到原来的你。”
前面传来安晨低低的话语,似在叹息,有丝黯然神伤的味道。
溪哑口无言,心中矛盾不安。
是这样吗?
她不是对什么都不在乎?
干么要变成这样,安晨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我知道怎么做了。”她释然的回答,话语里透着欢快的气息。
话锋一转,固执己见地说道:“不过明天我还是会去找腾子千,我要让他成为世上最好的哥哥,那样小莎就是最幸福的妹妹了。”
“如果…如果…不是哥哥,还值得你们依赖吗?………”
虚幻的声音飘过耳际,混在街上传来的阵阵音乐声中,她一时没听清。
“哥哥,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溪的头向前伸了点,声音提高了几分贝。
安晨腾出一只手,反手抓起她那只受伤比较严重的小手,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在空中扬了扬,似在向谁友好的打着招呼。
迷乱的夕阳无尽的洒下。
轻落在他俊美的脸庞。
那浅淡的微笑,
清晰柔和的轮廓就那样刻在了溪的心底。
***
安宅。
傍晚的彩霞映红天际,透过客厅的窗户,夕阳暖洋洋地斜照进来。
安晨仔细地为溪清洗伤口,血在伤口处凝成暗红色。
伤口虽然不大,但蹭破皮的手掌使细嫩的手心看起来血肉模糊,让他惊心的疼痛。
消毒药水涂抹伤口时,溪的眼睛不知在看向何处,眉心都没皱下,像一个早已麻木的人。
他擦着的不过是别人的手,与她无关。
“如果痛就说一声,别什么都忍着。”他凝声说,不喜欢她假装的不在乎,不喜欢她的发呆出神,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多余的。她只停留在那个孤独的世界,不让任何人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