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不知死活
“哇,好丰盛!”
桌子上早就备好的山珍海味看得尤婉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请,陈牧先生!”
吴华在前头带路笑道。
几人落座后,吴华又招呼了服务员送进来了一瓶好酒。
“陈牧先生,我吴华为今晚发生的这些事情在这里先自罚一杯!”
吴华开了酒一口干完举起酒杯示意一饮而尽,随后他摆了摆手,“陈牧先生,我就不打扰几位用餐了,如果有任何的需要,请尽管开口便是。”
陈牧微微颔首,没想到这个吴华还挺上道的,这一番赔罪下来,今晚发生的所有不愉快陈牧这心里也烟消云散了。
一转头,尤婉已经大快朵颐上了,看得出来尤婉也确实饿坏了,不过陈牧看着平时端庄大气的尤婉现在这幅不顾形象的样子,也着实有趣。
反观是俞言心,她端起了酒杯,“陈牧,我以茶代酒,欢迎你加入我们云上飞玉石,相信云上飞有你的加入,会更上一层楼!”
俞言心也一口把茶水干完!
“俞小姐实在是太见外了,客气话就不说了,请!”
俞言心闻言扬起了眉毛,“见外?陈牧,你才见外,我叫俞言心,以后你也喊我言心吧!不然总感觉怪怪的。”
“言心?来,我敬你!”
“俞小姐,我也敬你!”尤婉也端起了茶杯。
几人说说笑笑,你来我往!
……
严家!
当严家老爷子严旭白看着躺在担架上被抬回来的严成后气得鼻子都歪了,手上的拐杖紧紧握着仿佛在此刻要把拐杖捏碎。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畜生动我成儿?到底是谁?”
“老爷子,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是一位叫陈牧的古玩学徒,少爷在帝王酒店吃饭,这个不长眼的玩意设计害了少爷,害得少爷在帝王酒店学狗叫,不仅骗走了他的野马,最后居然还被保安揍了一顿,这是打我们严家的脸面啊!”
严旭白眯起了双眼,那一双鹰隼般的双眸迸发出一丝深沉的杀意,这么多年了,严家在江城且不说一手遮天,至少,还没有人敢对他严家的人动手。
现在居然冒出来一个陈牧,甚至此人还是一个古玩学徒?
这对于他严家来说就是此落落打他严家的脸,这是完全不把他严家放在眼里,羞辱严成就是羞辱他严家。
严旭白看着担架上被揍成了猪头的严成,发白的胡须气得颤动,“带人把这小子的腿打断,让他知道了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事后,重重有赏!”
严家两个打手对视了一眼,当即抱拳说道。
“老爷子,放心吧!我们哥俩现在就去把这小子的双腿打断。”
二人转身匆匆离开了严家大堂。
随着二人的离开,严旭白望着严成,“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苦的,此人,我定要让他付出鲜血的代价。”
……
帝王酒店,陈牧几个人吃完了饭,先行送了俞言心离开后。
尤婉正在酒店门口等待陈牧去地下车库取车。
陈牧来到地下车库严成的野马旁,刚来到车子面前,他当即站住了脚,他转头扫了一眼,随即依靠在车门抱着胸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出来了!”